「那你們借我的手,」林康苑拿絲帕擦擦嘴,故作漫不經心,「都了解了些什麼?」
沒人出聲。
林康苑環顧一圈,「你們最終想做什麼總能告訴我吧?以前是不知者無罪,但現在我知道了個大概,若是無意中誤了駐軍團長你的事,豈非難辭其咎」
楊啟明訕訕,「怎會,我不過是想要滅幫派而已,為人民造福祉……」
林康苑心裡有數了,青山幫必死無疑,那接下來她不管做什麼,都不必有忌憚。
「我找大哥,」吳黎在一旁靜靜坐著,見林康苑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後,依舊神色冷淡,他按捺不住開口,「要了個警察。你昨天說,警察不是你的人,辦事不便。」
林康苑有些詫異,她竟然聽到了吳黎主動低頭的話,這是在求和
她頷首,「多謝,不過若是為了方才之事,大可不必如此,我不願欠大哥的人情。」
吳黎抿嘴,眼中光芒漸暗。
林康苑沒想去哄他,算計到她頭上,怎麼說也要給點教訓,以防他下次再犯。
聽了林康苑的話,徐澤秀神色一變,「阿園,你是不是對我們徐家還是心存芥蒂?」
林康苑看她一眼,眼裡情緒淡淡。
徐澤秀明白了,林康苑確實不想再跟徐家有利益上的糾葛,她嘴唇翕動卻無言以對。
林康苑站起身,送客道,「諸位若是無事,那我就不奉陪了。」
她還有許多事要去處理,碼頭那邊查案正到關鍵時期,到處搜尋人證物證,連仙樂斯的歌女都審問過了……林康苑得時時盯著,運籌帷幄。
吳黎搭在沙發上的左手攥了又攥,他感覺到他半隻左臂都麻了,他用力攥拳,手指碰到手心,手指的冰涼讓他拳頭一松。
有人先吳黎一步站起來,徐澤秀捧著大肚子道,「我不。我一個孕婦舟車勞頓大清早趕到你這裡來,我懷的是一片愛護之心,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阿園你憑什麼遷怒於我他們犯的錯他們自己補償,反正我不走。」
聞言,林康苑失笑,「難道你想一個人待在我這裡我這兒可未必有能力照顧好你一個孕婦。」
「所以讓阿黎和啟明留下來照顧我啊。」徐澤秀說得理所當然。
林康苑一笑,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她轉頭看楊啟明摸了摸鼻頭,吳黎神色晦暗不明,抬眼看著她。
林康苑莫名就覺得吳黎可憐兮兮的。
楊啟明附和,「是啊,林小姐,好歹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的貨被燒了,雖然我沒錢賠,但我人還在。」
徐澤秀拍他,「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林康苑興致缺缺,目光放在吳黎身上。
吳黎吸了吸氣,身體似乎坐正了些。林康苑等著他開口,承諾用怎樣的方式肉償。
半晌,吳黎沒說話。
林康苑納悶,隨即想起,吳黎是知道貨沒被燒的。她輕嘖一聲,覺得損失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