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最好別吃。」醫生不疑有他,解答道。
吳黎:「……」
「還有一點要注意,」醫生嚴肅地說,「傷口在下嘴唇,位置偏上,肯定不是自己咬的。以後親密時,注意不能太激烈。」
林康苑聽了第一句就大腦宕機,耳廓慢慢紅起來。
吳黎似乎想輕笑一聲,但扯到傷口了,立即收斂。
醫生繼續義正辭嚴,話里話外都是對林康苑和吳黎的指責,「感情好當然行,但也不能為此傷了身體。我知道你們年輕氣盛、食髓知味,但要有節制。」
林康苑:「……」
她立即擺正態度,仗著醫生不清楚她跟吳黎的關係,信口雌黃道,「好,我一定提醒我這個弟弟,下次跟他愛人親密時,不要太激烈。」
她完美地把她自己從尷尬中擇出去。
吳黎:「……」
醫生表情略顯尷尬,「哦,這是弟弟啊。那你作為姐姐,要多提醒他、教育他。」
林康苑一臉堅毅地點頭。
醫生也跟著點頭,臨走時都以為客廳里的女人真的只是他病人的姐姐。
待得醫生走了,吳黎轉頭看著林康苑,強忍口中傷口疼痛,一個字一個字道,「姐、姐」
林康苑坦然,「當年,你可是一直喚我園園姐的,一口一個。」
「現、在、呢?」吳黎慢慢道,避免撕裂傷口。
林康苑仗著他現在說不了長句子,口若懸河道,「現在自然也是。不說年紀上我比你大七歲,就憑當年在林府我庇護你的情分,你喚我一聲姐姐也理所應當。一日為姐終身為姐,你如今不喚我姐姐,是你於禮有失,而不是我不再是你姐姐的緣故。故而,我如何不是你姐姐」
吳黎:「……」
林康苑以她一貫的伶牙俐齒,再一次堵得吳黎啞口無言,完勝。
過了兩個小時,徐澤秀再次攜夫登門拜訪,索綽羅的一對兒女也早就醒了,在樓上房間玩得很開心。
趁著麻將局還沒開始,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閒聊的空隙,楊啟明請吳黎借一步議事。
兩個人走到後園,像故意來吹寒風的傻子,特別是在楊啟明一直不說話終於打了個噴嚏時。
吳黎抬眼看他,示意有話快說。
楊啟明以右拳擊左掌,掙扎後開口,「是這樣,我最近派人蹲點,準備等碼頭倉庫林小姐那個案子判了,就正大光明地抓捕青山幫一等烏合之眾。」
吳黎點頭,這是他們原先談好的方案
「但是吧,」楊啟明賣可憐道,「青山幫太警覺了,我的人一靠近,他們就竄沒影了,我現在還一個都沒挖出他們的據點呢。」
吳黎冷冷吐字,「沒、用。」
楊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