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西方开放的事还没都传过来呢。”
周啸轻哼一声,手上的茧子磨在小玉清上,似乎心情很有好转。
玉清越是羞,越说明这些事以前没人给他做过。
也算是初次了。
玉清被他一磨,本就抽筋过的小腿更发软,向后无奈的靠着,只能靠在周啸的胸膛里,大半身的力气要依靠着他。
“还要我哼个曲儿哄你吗?”
玉清有些脆弱无力,心道,这到底是谁养大的坏狗。
若是他没怀孕,不是这样任人摆布的模样,定要好好给周啸点颜色瞧瞧,竟敢这样对他...
周啸的唇瓣贴在他发黏的后颈:“不是说不舒坦,没有吗?”
玉清涨红着一张脸,抿着唇不肯说话。
“少爷既然不嫌玉清,那便劳烦了。”玉清说着,周啸便想低头看下来。
玉清伸手向后扶住他的脸,盖住他的眼,任凭他扶着自己。
烛火里噼里啪啦的声响。
夜壶里却没什么声音,只有几滴。
随着月份越大,膀胱能占有的空间便更小,本存储的不多,玉清再稍微控制下,周啸反而感觉到手指上一片湿润。
“你——”
玉清微微勾唇:“不小心的。”
“玉清说了,比较难伺候。”
结束后,玉清若无其事的上了床榻,“少爷若是嫌,将来不伺候便是了。”
周啸气愤转身,把夜壶拿到了外头,让赵抚打水来。
净手前,他向贝母屏风后瞧了一眼。
特意拿来了蜡烛照亮自己的手,只有两根手指沾了水,刚才还温温的,此刻都要干了。
“少爷若觉得不舒坦,外头的房间我猜已经有人打扫出来了。”玉清的声音在床榻上幽幽传来。
隔着一层屏风,两人互相看不见对方。
周啸正在仔细端详着这两根水分即将蒸发的手指。
他想了想,低头嗅了嗅味道。
不知是玉清身上常年熏透了茉莉味道的缘故还是如何。
周啸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沾染了些这股香气。
手指上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掌心因为睡觉时和玉清牵着,有股淡淡的香气。
也可能是水分已经蒸发了。
他说过玉清很漂亮,身体的每一处都漂亮。
重逢那日钻进玉清长衫下,他更是瞧了清楚,干干净净的,连眼睛都泛着点粉色。
深深埋进去可比长衫的味道更深刻,贴着皮肉才是真正的体香。
周啸想着想着,总觉得闻不到味道是自己的问题。
玉清身上那样香,这东西怎么会没有味道。
他不信邪。
喉结微微滚动着,眼睛木然的盯着赵抚打好的那盆清水,心里又有种小人得志的舒坦。
赵抚那厮,心碎了吧?
他个狗东西算什么?
蒋遂还没见过,不知究竟是何模样,但能做到上将,年纪定然不小了,老东西一个,拿什么和自己这样年轻的皮囊较量?
赵抚更不用说了,陪在玉清身边多年又能如何。
他周啸才是真正的赢家。
只要自己回来了,地位无人能撼动。
玉清不爱自己他给机会,旁人连靠近阮玉清身边把尿提鞋都不配了。
哈!
想到这,周啸志得意满,品尝着自己的手指,只觉得是人间美味。
玉清表面嫌他,还不是留了一半的床。
周啸第一次觉得周豫章竟然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起码,凭借老东西的情分,他永远能上玉清的床榻。
终于,他手指上即将干掉的水渍变成了自己的唾液,太少了,根本没有任何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