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得到过拥抱,从小还喝着米糊长大。
后来长大到了西方其实也喝过牛奶,羊奶童年时也喝,味道很一般,周啸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东西产的奶,他认为不好喝。
西方人还总爱喝,各种奶制品,奶酪黄油,腻的令人头疼。
偏偏玉清的不是,那是很小很细的小喷泉,吮着,是很清淡的香甜。
即便住口也是唇齿留香的味道,回甘更是无穷。
玉清被他这样闹了一场。
周啸旁的不说,伺候他还真是用心。
知道他发了汗,怕他会着凉,也顾不上某处的大包,赶紧起来去叫下人打水送进来给他擦拭。
还说:“我走以后,这些事你能不能自己做?若做不到,我寻个...”
寻个无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周啸都生气。
话说一半便止住。
玉清看透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你走了,谁还这样闹我?”
“你如今肚子大了,洗澡更要小心,如有不适,打电话线,明日我便让人来接线。”
有线电话确实很贵,最难的是现在南北打仗。
接电话线得要军方同意,整个白州有几家里能有有线电话?
打电话都要先统一打到省内区域号通过人工转接。
玉清用不来那些先进的东西,而且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周啸很执着,不管不顾的说,“你甭管了,若嫌麻烦,以后电话响了,你接起来便是。”
“接起来,就能听见我的声音了。”他道。
玉清瞧他半跪在面前,仔细的为自己擦小腹,便低着眼顺着话道,“好。”
换下来的里衣周啸要拿走。
玉清问他要拿到哪里去。
周啸愣了下,简单扯了谎,“拿出去让下人洗了。”
说着周啸就要绕过屏风去,玉清瞧他忍着的样子,实在想笑。
勾了勾手让他回来。
玉清靠着床,让他再走近一些。
看着周啸,玉清心中想,这人到底是健康年轻的男人。
他伸手掂量了下,挑起眉毛,“怪不得总夸自己呢。”
“是你夸的。”周啸反驳。
玉清拿手简单的比量了一下。
周啸平日穿西装裤,那样的衣服裤子面料偏硬,不如长衫这种料子软,看不出什么。
一拉开自然就弹出来,给玉清还吓了一跳。
其实他是有自夸的资本的。
玉清体弱,只是这方面不太积极,身高什么的都很正常。
周啸快赶上他手腕一样宽了。
“看够了?”周啸倒是半点不自卑,“有了孩子就不要了,连碰都不碰了,还有什么可瞧的。”
“就瞧我被你折腾的多惨吗?”周啸有些哀怨,实际上手却拉着玉清的衣角,还有些央求的意思。
玉清勾勾手指点他的眼睛:“嗯....”
周啸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腕,“别走。”
邓永泉在外等了半天。
他回府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爹带了十几个下人等在主院外,个个手里头端着盘子,里面装的都是他跟着少爷在街上买的糕点。
像他们这样的家奴从小学的第一课就是看情形。
主院里主子在忙,他们就得安安分分的退出去,等主子什么时候传唤再进。
邓永泉接了他爹的活,带着人在院外等。
到了深夜,周啸果然开门出来了。
“少爷。”邓永泉端着糕点过去,“太太可睡了?”
周啸微微皱眉:“什么少爷?哪有少爷?”
邓永泉赶紧改口:“老爷,是老爷,奴才说错了。”
周啸心情极好:“在家里说什么奴才,你同我一起留学,是知己,别贬低了自己,去给我打两桶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