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石小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那要看今天观察后的感觉了。]
我把手从桌上移开回答道。
[我衷心地给你一个忠告。别念理工科。如果你想讴歌人生的话。]
三石小姐举起手在眼前挥舞说道。研究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抓起话筒。讲着电话的三石小姐的旁边摆着笔和便条纸。
我想起鸣海玛莉亚的遗书是写在便条纸上的。听说经过笔迹鉴定的结果,遗书的字确实是她亲笔所写的。此时我想到,眼前那些便条纸就是用来写遗书的东西吗?
[恭介,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没事吧?]
姐姐很担心地问道。我摇摇头,拿起备忘纸。
[这个东西一直放在研究室里吗?]
我问讲完电话的三石小姐。她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这个?嗯,一直都放在这里。对了,鸣海她……]
研究室的门打开了。芳和先生和土屋先生站在门外。
[鸣海小姐怎么了?]
[我只是想到她经常在那上面涂鸦。没什么,只是这样而已。]
三石小姐说着,回头看向走进室内的两个人。芳和先生穿着白衣,而土屋先生则穿着便服。这间研究室因为进行化学相关的研究,经常要用到药品,因此基本上在实验时必须穿上白衣。土屋先生说自己之所以穿着便服,是因为白衣在不久前弄丢了。
于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前往营业到深夜的餐厅。姐姐和土屋先生都有开车,其他三人就分别搭乘这辆部车。在餐厅里主要都是我和芳和先生以外的三个人在交谈。
我不时望着店内的时钟看时间。待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芳和先生也直盯着时钟瞧,在我们四目相接时,他那总是一脸倦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原来你也一样啊……
他当然不可能说出口,然而他的心声已经透过眼神传达了给我。我们俩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经过等等力陆桥的末班电车的时间。
离开餐厅后,我们分乘两部车一同前往等等力陆桥。时间很晚了,大家已经可以在铁路上四处游走。土屋先生的车一停在铁丝网的旁边,芳和先生就拿起手电筒,开始爬上铁丝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