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裕:……天为何还不收了这老妖。
阿青回了院子,依旧爬到了那大石头上。
贾裕问道:“看你修炼如此艰辛,为何还是这副孩童模样?”
“草木修炼难,大都如此。”
贾裕记得阿青留在谢家的目的,是为了涂山氏涂山杳的幺小郎,她今日虽见过清怀,可人家来去无踪,也不知该不该说出来,就怕惹人空欢喜一场。
“你身上有妖魅的气息。”阿青突然说道:“是他回来了?”
这些精怪的鼻子是狗身上取来的吧……
“是的。”
“又走了?”
“唔。”
阿青突然一笑:“果然是蠢姑娘。”
贾裕知晓自己不甚聪慧,可也吃不住每日不由分说就被说蠢笨,盼着对方能够离开的心又重了几分。
“你要在我家待多久?”
阿青甩了她一个背影。
“他既然在外头见我,定是发现了你在此处。他不肯和你见面,你以为你在我家就能等到他?”
阿青想了想:“确是如此,那今后你每回出府,我都跟上。”
贾裕:……
李氏第二日亲自登门来见她时,对于贾裕而言惊比喜更甚,她这个亲母腿脚不便,家中更无代步,平日里也不常出门,昨日母女两人刚见过一面,如何今日就亲自跑来见她?
贾裕将李氏带到房内,李氏看了看她的字帖:“阿念如今字真是写得不错。”遂也拿起笔在她的字帖上点点画画。
贾裕一看,忙止住李氏:“亲母这是作甚,这是女儿才整定好的,可不是废纸。”
李氏抬头,看着她笑道:“我不仅画,还要撕呢。”
说罢,撕拉几声,字帖在李氏手中成了碎片。
贾裕急出汗来,又不敢上前去夺,恐伤了李氏,只得边哭边劝阻:“阿母,你怎么了?可是女儿做错了事?”
李氏撕了一本,很是欢畅,就要去撕另一本:“阿念啊阿念,你难道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
贾裕拉住李氏的手臂跪了下来,也不知年长的妇人为何还有这般大的力气,竟然半点都没被她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