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裕闭上了眼。
一切都是她的错,若能以她之命,了结此事,便是再好不过。
痛感并未袭来,贾裕不解得睁开眼,她看到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惊诧不已。
“咳咳……”清怀吐了几口血沫,抓着刺入腹部的桃木剑,一个使劲,拔了出来,摔成了两截。
张华见此,又拿出一张符箓,谁知清怀根本不惧此术,伸手一拂,便将张华老人家打了个滚摔在了地上。
“竟使这样的诈术,着实可恨。”
张华见他根本不惧桃木与符箓,一时惊骇不已:“你到底是何人?”
阿青看得仔细,笃定地说道“你是涂山氏幺小郎。”
“涂山氏……”张华喃喃自语,他吐出一口血痰:“上古神裔,果真名不虚传。”
贾裕担忧清怀的伤势,见那血窟窿还涌出血,只含泪用手捂住伤口,口中慌不择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清怀见她的样子,也是好笑:“只是皮肉伤,不会儿就好。”
贾裕抬头看他:“一会儿就好的?”
“嗯。”清怀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戴上了?果然好看。”
贾裕知晓他说的是耳坠,只得依言回道:“带给你看的。”
清怀笑了,这笑与以往又有些不同,若往日只有五六分的开心,如今的当是有□□分了。
他回身,对着拽着耳坠沉默不言的阿青说道:“青竹老怪,敬君一声前辈,给涂山幺小郎一个面子,放过这些人……”
阿青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消失在原地。
“他这是走了?”
“幸好你将平安的珠子给他,他心有念想,自然不会与你们为难。否则他犯下杀戒,便要入阿鼻地狱,如何才能与故人相见。”
“幸而你出现,不然我或许早就被广武县侯戳了心窝子。”贾裕看着一旁晕将过去的张华,暗自庆幸。
“我可不是恰好出现,不是你唤我了么?”清怀真心开怀。他本就长得俊秀明净,此刻眉眼疏疏朗朗,似那晨光中的朝露,更似那吹散浮纸的一缕春风。
贾裕呆呆得看着他,嘴上却道:“我可没有唤你?”
清怀恨她这张扫兴的小嘴,只在她鼻子上刮了一把:“唤没唤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只说这次还跟不跟我走了?”
“那你会抓蛐蛐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