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一怔,旋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大巫愿意折节下交,但自己又怎能冒犯神明的使者?
他收回右手,置于左胸前,单膝跪地。
“冕下,您的意志所在,就是我剑指的方向。”
原本平等的仪式被洺祁硬生生改成效忠,时霊有些无奈地看了洺祁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把阔剑,搭在西蒙的右肩上。
“我接受你的效忠。”
※※※
既然有了足够的钱财,时霊和洺祁平日里自然不会再住在西蒙和珍妮的家中。若不是为了便于教导两人,便是连吃饭也没有必要一起。
然而这一日回到两人暂住的酒店,洺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眼巴巴地蹭上来。
“祁祁,怎么了?”
时霊托起他的两只前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仿佛诺大的世界只有洺祁落在他的眼中。
被这样的注视着,本想闹别扭的洺祁瞬间屈服了。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立场不坚,一边迫不及待地跃到了时霊的膝头。
他看着时霊故作不知的表情,内心简直委屈得要死。
这个人怎么可以那么那么的“坏”!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地重复,望着时霊专注疑惑的神情,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他一脸的口水。
坏人坏人坏人坏人……
明明是凶神恶煞地在做坏事,可时霊看着洺祁那双盈满了水光的眸子,有着清微洁癖的他心中竟然没有一点恼意。相反的,某种柔软的感情浮现在他胸口。有那么一刹那,他的眼底浮现了些许淡金的浅光。
只可惜,也只是一刹那。那一点异样,无论是时霊本人还是洺祁都不曾察觉到。
时霊一手托住了洺祁的身子,避免他从自己腿上滑下去,另一只手却按着白日里的记忆,抚上了他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