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聲音伴著淅瀝雨聲,正溫情脈脈地講述著一個簡短的愛情故事..
開頭是老套的丈夫移情別戀拋妻棄子,結束是妻子帶著孩子投了河..
司機聽著覺得無聊,想要切台,不過是少了兩條鮮活的生命,又有誰會在意,因為唯一愛他們的人已經不愛他們了...
身後閉著眼小憩地顧亦銘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漆黑的眼眸深海涌動。
他就像是從別人的故事中看到自己的人生..
只不過和故事結局恰巧相反,始作俑者的人生軌跡被名叫許苑小朋友烙壞,他弄丟了那雙時時刻刻看著他背影的漂亮眼睛..
他被困在過往織就的繭里,千方百計,不得其法..
顧亦銘心口悶地像塞了團棉花,他扯松領口,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司機載著顧亦銘繞了大半個城市,男人卻依然沒有叫停的意思,時間線走過了黃昏,早晚涼的溫差使得體表溫度接近零下...
車內沒有開空調,原本應該降溫的車內,溫度卻怪異地往上升,一股辛辣的香味從后座傳了出來..
司機調過頭,只見男人飄著薄紅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染上欲色,額前碎發凌亂,眼睛裡流動的光像浪潮聲勢浩蕩地拍向海岸,渾身都透著一股扭曲的欲望...
司機預感不妙,他靠邊停下車,扭頭問:「你..你是不是..發/情了?"
顧亦銘看了司機一眼,呼吸又重了些.
「要說遇到了我算你走運..」司機低頭從儲物隔斷里拿出一盒抑制劑,"我這裡有抑制劑。"
司機晃了晃手,顯擺著手中的抑制劑,「別看我是個beta我兒子可是稀少的B+級Alpha,用的抑制劑可都是像這種針劑的,你要是怕承受不住,就打四分之一...」
話沒說完,司機手裡一空。
他眼看著男人注射整整一針管的抑制劑之後又將盒子裡剩下的五管抑制劑全部打進腺體.
「還有沒有...」男人喘息聲可怖,「不夠。」
不夠?
司機臉色立刻變了,針劑類抑制劑都是做過動物實驗的,一針可以就輕鬆平息一頭大型猛獸的發情期..
普通Alpha甚至無法承受這類抑制劑的強大的副作用.
可這個男人竟然整整給自己打了五針.
就算如此他竟然還一點好轉的現象都沒有。
意識到男人要麼是得了什麼嚴重的腺體病,要麼可能是極為稀少的S級Alpha,司機一刻也不停,他直接一腳油門將男人送到一家TOP級的紓解所。
所謂紓解所就是專門為高等級Alph發情期服務的合法會所,裡面的工作人員都是清一色的皮相身材俱佳的Omega。
在會所里,發情期的Alpha們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泄積攢的欲望,只要錢交足夠了,就算是像畜生一樣毫無節制的交配也無可厚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