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苑握緊地手指慢慢鬆開,眼神平靜地像親手揚了少不諳事時抓緊在手中的沙..
他對林曜予說:「你先走吧...我就不..」
「不行。」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曜予打斷了。
林曜予知道許苑要說什麼,他拼了命地搖頭,「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怎麼能眼睜睜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個瘋子的身邊.."
"我今天..走不了的..."
他們都心知肚明..
林曜予靠著牆站直身體,牙關恨恨地咬緊:「我出去和他拼了..」
林曜予不知天高地厚地放著狠話,但其實他現在就連站直都困難,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倚在洗手台上。
他終究還是太年輕,他沒感受過顧亦銘恐怖如斯的力量,所以他不知道現實的份量能有多重..
然而許苑卻是從那樣的現實中熬過來的..
許苑知道再這樣僵持下去,不但他逃不出去,就連林曜予也會被顧亦銘抓住..
門外,男人還在鍥而不捨地敲著門,他憑著那點理智和疼惜沒有將門直接踹開,但理智會燒光,耐心會用完..
門內,林曜予的狀態卻越來越差。
青年姣好地眉眼被情慾蒸騰得潮濕火紅,未經雲雨的小獸年輕又旺盛,還沒學會要怎麼自我緩解和調節..
更何況,許苑就在他的面前..
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媽的,有誰來教教他..
致使軍心大亂的元首毫無自知,許苑看著林曜予,疑惑地:"為什麼你看起來越來越..嚴重了.."
許苑的腺體生了病,他不能很好的通過信息素來分辨alpha發情程度的輕重。
加上顧亦銘曾極具心機地在許苑的病房裡留下他的信息素,類比於脫敏治療,從極小件的香薰燈,花束..到後來的枕頭,被褥..
因此許苑並不知道此刻顧亦銘信息素早已泛濫到如同布下了天羅地網...
相應的林曜予的情況也只會越來越糟。
在許苑以為尋常的味道中,他突然聞到了一絲alpha的信息素,很淡,也很陌生...
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許苑一把拉開林曜予的衣領。
青年後背已經被整個汗濕,Alpha隱藏的極深的腺體心臟跳動一樣在他的後脖頸處鼓動著..
林曜予不僅沒有調節好自己,反而更加嚴重了,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帶許苑走,他自己離開這裡都成問題..
會被顧亦銘抓住的..
不行,不可以..
不能連累林曜予,至少得讓青年離開這裡..
許苑心一橫,低下頭將自己滿是針眼的脖頸送到青年的嘴邊..
「你咬我吧.」
明白過來少年是要幫助自己緩解的意思,林曜予連連搖著頭往後退:「不行...你身體還沒好...」
「我不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