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看到名员工正好从厨房走出来,马上叫住,“请等等。”
抱着洗好的碗盘出来的高凤困惑的拧起眉,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有事吗?”
“我想请问下,这里有没有位叫路予恬的员工?”
到员工餐厅用餐少也快半个月了,却连次都没遇见路予恬,而那像花痴样的女人每回都休假,这法让愈来愈怀疑。
“予恬?”高凤放下碗盘,上下打量,在看清身贵气的装扮之,蓦地大喊,“你就那个唐氏集团的总裁,帮予恬解围的唐意枫?”
“对,我就唐意枫。”看来终问对了人,唐意枫扬唇笑。“予恬发生事了吗?怎休了这久的假?”
高凤脸奇怪的看着,“予恬没休假呀!”
拧起了眉,唐意枫迅速扫了眼远处正在为打菜的花痴,又压低声音问:“既然没休假,怎都没见到?”
高凤听就脸气愤,“予恬在头洗碗,很少会到外场来。”
俊眉立即蹙得死紧。“我记得予恬过收银员。”
“原本,但—”
“高凤,你不洗碗在这做?”打完菜的张毓容听见两人交谈的内容,连忙冲过来打断的话。
“你有没有礼貌,没看见客人在问我问题吗?”白眼,高凤理直气壮的转身,继续:“予恬的确收银员,有人抢了的工作,而且那个人还—”
“高凤!”张毓容再次尖叫,音量之大,甚至引来餐厅里大半数用餐员工的注目。
“叫魂哦!干直叫?”高凤才不理,快速把话完,“总之就某人抢了原本的工作,还恶劣的叫去当洗碗工!”完,故意瞟向脸色铁青的张毓容。
今年因为没找到暑期工读,老板才会叫自己的宝贝女儿来帮忙,张毓容因为都不会,被派去洗碗,可却硬要和予恬交换工作,这也就算了,离谱的,算数极差的每天都少钱,却不当回事,照常下班时间到便跑得不见人影,最还予恬每天留下来帮记帐、抓帐,才不至让帐目乱成团。
来不及堵住高凤的嘴,张毓容气得牙痒痒的,却因唐意枫在场而不想让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只能偷瞪高凤,之就连忙为自己辩解,“唐先生,你别听胡,事情不那样的!”
唐意枫薄唇抿成了直线,张俊颜冷酷如霜,黑眸严峻的扫向,那眼神让有满肚子话要的张毓容下意识地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收回目光,这才问向脸痛快的另个女子,“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带路?我有事找予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