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毅平一听,却大笑起来,环顾几个还愤愤不平的年轻人,嘴角微扬,语气带有恶意,道,“五圣之首,光风霁月,高洁无比的虚渊圣人,究竟是怎么成圣的,你们怕是不知道吧?”
见众人惊疑不定,解毅平接着道,
“沈长渊与一灵交好。一朝成圣,成了虚渊圣人,那灵却不见踪影。你说,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呢?
沈长渊能成圣,解家自然也能造出一位圣人来。”
“你这是侮辱圣人,瞎编一气!”清羽脸色涨红。
“就当我胡说吧。”解毅平也满是不在乎。
“为什么引我们来此,又告诉我们这些?”苏絮开口。
“几位都是局中人,却浑然不知。解某不愿见你们被牵扯其内,被人无端利用。”解毅平语气很是凛然。
苏絮轻笑出声,一闪,以破妄抵住解毅平脖颈,冷声道: “说实话!”
“沈长渊利用灵体成圣,那是他的本事。解家不是心胸狭小之族,看不得无念好。只求能出一圣人,光耀族门而已。”解毅平昂起头,带着傲气。
“造灵造圣可不容易吧,单凭解澄以及解家主付出,怕是还不够。”苏絮抵住匕首,一使劲。
有鲜血渗出,解毅平却连眉头都没皱,很是镇定。
“苏姑娘知晓的,也比旁人多些。我再多说几句,你能懂。”解毅平对入煞后的苏絮很是赏识。
“这世间看着太平,底下翻滚着不知多少污浊。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等着那个契机的到来。我敬苏姑娘勇气,破釜沉舟,不为砧上鱼肉。但苏姑娘,该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吗?”解毅平瞧了一眼花逸。
苏絮没松开匕首,“后路?”
“我借了苏姑娘的灵力,自然要还回去一个恩情。解家的圣人之位不必为解家本族人,入我族门,皆有机会。无论嫁娶,抑或成为解家供奉客卿,皆有可能。”解毅平语气和缓。
“解某可立下血誓,解家为苏姑娘提供一个后备自保之地。苏姑娘若愿入解家,圣人之位也可让出。只要……”解毅平终于说到重点,却顿住,环顾几人。
凑到苏絮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小花逸拳头捏得紧紧,这老匹夫,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苏絮听完耳语,没立刻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色不明。
“那我们如今也可算是盟友,可放下芥蒂了吧。”解毅平语气愉悦。
苏絮放下匕首,看着解家牌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花逸看两人离得极近,按捺不住地跑过去,硬挤在两人中间,还气鼓鼓的。
“解家主还没回答清楚吧,光凭你们父女二人,恐怕还不足以造圣。”桑陌出声,没被解毅平打岔了。
解毅平一听,盯着桑陌,轻笑一声。
“如此说来,还是得感谢桑姑娘。”见桑陌不解,又拱手道,“或者说,公主殿下。”
小花逸撅起嘴,心觉不满,这解毅平怎么什么都知道,很反常啊。
场上最震惊的当数清羽了,怎么一个个突然间,身份都那么厉害了。
有传说中的灵体,现在还来了个前朝的公主。
掉了马甲,桑陌也不惊慌,微一点头,很是矜持,差点就说出平身吧。
“这铃铛,公主熟悉吧?”
解毅平走至血池前,掌心一运气,血池沸腾起来,一铃铛腾空而起。
铃铛通体银色,系着红色的丝带,随风飘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