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背對著他們,勉強透過玻璃看清臉,是個上了年紀,肥胖臃腫的中年人,也不知道一個校醫和新來的大一新生有什麼好聊的?
兩人都不想參和太多,就怕被發現,尤其是陸言還要奔赴教室完成劇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校醫掏出一瓶淡粉色噴霧,對著少年輕輕按下,嗅到空氣中莫名氣味的少年眼神渾濁,立馬支撐不住身體倒了下去,他被面前的校醫接住抱在懷裡,粗壯的肥手愛不釋手摸上少年滑嫩的臉蛋,口中喃喃著什麼就要把人抱進醫務室內。
陸言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阻止那個人渣,但在幾秒後,他再一次捂住了呂鬧的嘴,不顧呂鬧驚訝的掙扎,將他的頭輕微移動,讓呂鬧的視線移向倒在校醫肩上的少年的臉。
誰也不會想到,本該昏迷的少年不知何時竟完全清醒,那雙宛如黑夜中紅寶石一般璀璨的眼眸充滿敵意,漂亮的薄唇微張。
呂鬧看清了,少年正在無聲的說:『滾,少礙事!』
呂鬧愣了,直至人徹底消失,才驚訝問陸言;「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那個人渣不是想對他做那種事情?他為什麼反倒警告我們滾!」
人往往會堅信自己看到的第一直覺,少年看起來柔弱纖細,就算說是Omega也有人信。但在少年發現他們的存在起,陸言就知道這個少年絕非外貌看起來那麼嬌嫩,這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反倒是兇殘的霸王花。
連校醫都沒有察覺他們,可見少年的精神力已經逆天到了某種程度……
「他在釣魚。」
「釣魚?」呂鬧瞳孔瞪大,不可思議的看向陸言。
「那名校醫肯定不止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他是有備而來的,剛才只是在演戲……他也許是想拍下證據?我們剛才的行為會破壞掉他的計劃……」陸言只能大概的猜,但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我有點事先回教室,你去找值班的老師跟他說明情況,再怎麼樣,學生面對一個中年男性肯定會吃虧。」
「啊?那不就跟老師自爆我遲到了嗎?陸言,你不能自己找藉口開溜這麼對兄弟啊,」呂鬧骨子裡的慫勁犯了,畢竟剛才是一時衝動,感性大於理性才打算上,他和陸言一樣從小被自家少爺欺壓,下意識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都說他是故意的了,就不會有事,我們走吧,反正他自己都不想讓我們管!」
陸言想到剛才那一瞬間,無形中感覺到的強大威壓,轉瞬即逝,卻刻意讓自己發現少年其實是清醒的,居然能如此精確的把控精神力……而且那股精神力甚至堪比秦修書現如今的實力。
轉換思維,如果換成同樣實力的秦修書故意釣魚,陸言真能放一百個心。
那少年只是極具欺騙性的外貌讓人打心底里產生擔憂,這麼一想陸言也就跟著呂鬧離開了。
時間快來不及了,先把劇情過完再說。
等把主角攻受的初次見面搞定,陸言再去老師辦公室詢問那名少年有沒有回來。如果回來,那就是少年的計劃成功。如果失敗,陸言就帶老師去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