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聽出熟悉的聲音,杭郵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或許是覺察到他的語氣不太對勁,陸言試探性調侃著套話:「幹嘛一驚一乍的,咱們也算十多年的交情。你小時候來秦家做客尿褲子,還是我幫你喊的傭人姐姐,否則回家被杭夫人看到,屁股肯定要挨板子吧。」
「呸,放你娘狗屁!那是混蛋秦修書把果汁潑我褲子上了!」
談及黑歷史,杭郵臉色大變,再看來的陸言竟然身穿金戴厚爾校服,瞬間想到什麼,語氣帶了些陰陽怪氣的猜測:「你一個秦家的狗怎麼跑這來了?聽說秦修書開價500積分漫山遍野找你,結果連根毛都沒撈到,差點以為你被山裡的野狼吃了。你現在出現在這裡,不會是打著合作的名義,和秦修書一起算計我吧?」
杭郵作為私生子從小就生活在勾心鬥角的家裡,純天然養成了誰也不輕信的性子,好像所有人都要害他一樣。
「想像力豐富不是你的錯,」陸言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冷淡道:「我家少爺真要對付你還用得著拐彎抹角?別說三天,一天之內就能讓你淘汰出局。」
杭郵實力堪憂沒本事考入軍校,最後靠家裡塞錢進入金戴厚爾的事不是什麼秘密。
「操!陸言你主子都不在就敢在我面前瞎叫,真把自己當個人了是吧?還是該叫秦修書拿根繩把你拴起來?就你也敢當面諷刺老子?沒有秦修書你算是個屁……」杭郵這人陰陽,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見著自己說兩句陸言就敢反駁,自尊心受挫。
在他眼裡,自己和秦修書同級,陸言算是下等人。
被下等人如此調侃,是恥辱。
陸言也不慣著他,趁著旁邊的Alpha分神間隙,一腳踢向對方腳環,隨機抓住對方右手雙骨連接處用力下按,在一聲吃痛中,陸言巧妙奪過對方手裡的木質匕首,眼底流露殺意,快速撲向杭郵。
他可以無條件的容忍秦修書,但杭郵可不配。
杭郵罵了句髒話,他怎麼就忘了,沒秦修書拴著,陸言就是條瘋狗。
這下好了,沒人攔得住陸言發瘋,杭郵本想憑藉Alpha的精神力拖住陸言,卻被伸來的手指擊中左肩不知名穴位,身體的不適感一下席捲而來,痛苦的感覺讓他臉色難看,甚至額角都冒出了冷汗。
杭郵哪裡還顧得上逃跑啊,捂著腹部痛苦的靠向岩石支撐,就連陸言把木質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都沒有絲毫反抗。
TM的!他怎麼就忘了,陸言這小子看著柔弱,沒有誇張的肌肉當唬頭。
可體能實戰卻是一把好手,陸言最擅長的就是些奇奇怪怪的招數,據說是秦上將有意安排他去學習過,有關千百年前古中國失傳的中式人體靜經脈什麼東西……看著軟綿無力跟棉花似的,但其中滋味,杭郵深有體會。
只是被輕輕觸碰到一個地方,甚至連淤青都沒有,就能疼得人上下直打顫。
那詭異的招數,據說是被稱為人體穴位什麼的……
「杭少爺,看來你腎虛挺嚴重,被按了這處穴位,臉色才如此難看。」陸言呵呵笑了兩聲,溫柔道:「能讓人體痛苦的穴位還不止這處,正好有時間,我可以讓杭少爺全部體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