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給你劃一些安全地點,你可以去那裡躲著,」陸言給他分析道:「這場比賽看似是同校抱團對外有利,但隨著時間流失,失去負分的人越來越多聚在一起,一旦他們有了抱團的想法,你這種分多實力卻不強的最容易受傷。我這是在幫你。」
杭郵思考再三,終於開口冒出一句話:「你就這麼在意這個白顏悅?在意到不惜出賣你家少爺的行動軌跡?」
「注意你的措辭,我家少爺不會有任何損失,不過少清理了一窩積分而已。但這些積分對你來說,是致命的。」
就算陸言這麼說,杭郵還是不禁有些好奇那個叫白顏悅的Beta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值得讓陸言做到這種地步……
有杭郵安排人去找,陸言愜意的找了塊乾淨地方坐下,淡淡開口:「我餓了,給點吃的。」
「陸言,你是乞丐嗎?」杭郵被他給氣笑了,沒秦修書管著的陸言還真的不太一樣。不甘地扔了個麵包過去,忍不住嘴賤:「看你精氣神這麼好,幹嘛不自己找。」
「別瞎說,」陸言厚臉皮又勒索了一瓶水:「我可是餓了一整天,狀態虛弱。」
放屁,狀態虛弱是誰剛才直接把他干趴下了!而且他們團隊辛辛苦苦忙活了一整天,現在眼底滿是紅血絲,精神狀態非常不好,再看陸言,雖然小臉沾了泥灰撲撲的,可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幾乎看不出一絲困意。
心底罵了句『瘋狗』,杭郵催促著陸言給他畫秦修書後期的行動軌跡。
把最後一口麵包就著水咽下,陸言拿起樹枝,找了處有些月光照射的地方,開始畫他白天記憶里的山體結構。
杭郵瞅了一眼,意外道:「你來過這破地方?」
「飛機上跳下來時記的,」陸言一掌拍開湊過來的臉,特意警告:「在你的人沒找到白顏悅之前,最好把目光移遠點。」
「有什麼了不起,不看就不看。」
杭郵悻悻走開。
畫完不久後杭郵派出去的人回來一部分,他們沒把白顏悅帶來,領頭的臉色非常不好,仿佛躲過一場要命的追殺。他告訴陸言:「半山腰的樹林有人在團戰,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秦少的人和他們打起來了!兩伙人打的太兇了,我們不敢輕易接近。」
「誰敢跟秦修書的人打!」杭郵聽得直挑眉。
要知道這場比賽秦修書幾乎是必然的第一名,連他都不敢當著秦修書的面叫囂,現在竟然有人跟秦家小少爺打這麼凶。
「是白天那群負分的人發瘋了,臨時組成的隊伍。」那人篤定:「陸言要找的那個叫白顏悅的……我看見他領頭帶著負分那群人正和秦少打,有虛流蘭特軍校的……也有金戴厚爾的,反正只要是負分的全部加入了他們隊伍,跟蝗蟲過境一樣,見到有分的就撲上去瘋搶。人多得嚇人……」那人說著,有些不安的摸了摸自己藏硬幣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