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平穩呼吸,在清楚其中利弊以後,陸言說道:「白顏悅,聽著。忘掉剛才看見的,我們沒有進來過。」
「為什麼?」白顏悅露出疑惑的神情。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陸言把那疊報紙重新放回抽屜,他不信白顏悅看不透這其中的嚴重性,只是少年人骨子裡正義感不願屈服。
可人體實驗從來就是個禁忌,更何況這次涉及到蟲族,能夠建立如此龐大的地下實驗室,其幕後主使必然不簡單。
現在,該陪著白顏悅的不是自己,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將軍府傭人知道一切真相又能如何?
只有換成秦修書,情況才會不一樣。
似乎是沒想到陸言的態度如此果斷,白顏悅有些驚訝,他漂亮的紅眸有些倔強地看著陸言,不甘極了,開口的話沒由來的帶著憋屈:「言言,你變了。」
「什麼?」陸言知道白顏悅在賭氣,可如此親昵的稱呼讓他感覺莫名熟悉。
四目相對間,陸言沒等到白顏悅的回答。
而一聲聲雷射槍的劇烈聲響打斷了二人之間的談話,他們被門外嘈雜的打鬧聲吸引注意,還來不及出去察看情況,就見門口處一條蟲子的屍體應聲倒地,接連二十幾個人高馬大的傢伙先後次序踏入實驗室。
他們個個都手拿武器,身著特殊材料製成的防護服,一看就是準備齊全下來的。
但無法判斷這些人是敵是友,因為剛才說是去吐一會的杭郵和瘦竹竿被對方押著進來了。
此時,杭郵嘴角還流著嘔吐的哈喇子,神情有些呆滯地被那群全副武裝的人押著,顯然沒有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你們做什麼?瘋了嗎?知道本少爺是誰嗎?還不趕緊放開……」
領頭深藍色服裝的男人滿臉不屑,抬手就是給了吵鬧的杭郵一巴掌。
「啪。」一聲。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就連剛才還在掙扎的瘦竹竿都老實的僵起身子站直。
「你們不是學校派來的救援隊。」不是疑問,陸言迅速將白顏悅拉到身後,防備看向這些人。
「不愧是軍校的學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領頭人吹了聲口哨,打趣看著面前兩個小孩,聲音忽然嚴肅道:「你們在裡面待了這麼久,有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陸言還沒蠢到去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聞言,他反問領頭的男人:「你知道你們現在抓住的是上將大人的親生兒子嗎?」
杭郵這人雖蠢,但好歹有個響噹噹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