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看著那行字,算是清楚為什麼他和白顏悅,以及杭郵兩批人掉下來後,沒有被蟲子主動襲擊,而劉博主那群人,卻先後遇到不少低階蟲子,也許那蟲子是想為她報仇。
還未來得及消化這些事情,熟悉的罵聲傳入耳中。
陸言微微探頭,果然看到了不遠處正在逃跑的杭郵和瘦竹竿,兩人身後野蠻生長的粗壯藤木猶如同被灌溉了三無產品的催長藥一般,迅速蔓延,如果不是他們跑得夠快,那藤木早就纏住了兩人的雙腿。
陸言原本是打算縮回去,躲開這一波,他現在腿腳不利索,出去跟送死沒什麼區別,但好巧不巧,瘦猴那個眼尖的拽著杭郵的衣角直指:「陸言!陸言!」
陸言皺眉,做了個讓他們直接經過別整么蛾子的手勢。
但他疏忽了杭郵這人的作死程度,二人快速朝著陸言躲藏的小房間跑來,後腳進入的瘦竹竿急忙關門,可外面的藤木像是有智力一樣,以極為恐怖的力氣重重擊打在金屬門上。
「杭郵,你想幹什麼?關在這裡,我們誰也逃不掉。」陸言盯著進來的兩人開口道,心中的警惕陡然上升。
杭郵喘了會,抬頭神色不太正常:「陸言,我看你的腿傷都滲血了,應該快活不下去了吧……」
「說人話。」
「哈——難道你不記得那個什麼破博士說的話嗎?只要我們其中一個被吃掉,毒素就會立馬發作,我們就安全了。」在如此極端的情況下,杭郵臉上的笑顯得格外扭曲。
也許真的是在這地方待得太久了,精神壓抑到了極致。
「有膽子你可以試試。」陸言向後稍稍挪動,拉開距離,他清楚以杭郵的體術就算加上瘦竹竿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陸言儘量理智給杭郵分析其中利弊:「你的小算盤不過是亡羊補牢,蟲子死了,外面那群人同樣不會放過你們……」
陸言說了不少,正當他以為可以安撫對方,冷靜下來商量對策時。
「碰!」
槍口 射出的子彈貫穿手臂,撕裂的皮肉抑制不住流出鮮紅的血液,杭郵不知從何處找來的一把手槍,顫抖著手臂對準陸言:「我讓你出去!聽到沒有!我爸爸是上將,他們一定不會對我怎麼樣……」
「杭少爺!不是說拿這對付蟲子嗎?」就連在堵門的瘦猴干都發出驚呼。
杭郵的狀態很差,聽到反駁,立刻把槍口對準瘦竹竿:「再廢話,你去替他死!」
瘦竹竿嚇得捂住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