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最初猜想的一樣,這所實驗室建立之初的目的就是為了完美誕生物。
蟲子嘲諷地訴說著人類是如何偽善欺騙同族,讓他們心甘情願加入實驗,實則不過是計劃創造出可以操控的傀儡。
但當幕後主使發現精心創造出的實驗品失控以後,又不惜一切代價,派人毀滅所有痕跡。
「說什麼要創造一個人類與蟲族和諧相處的世界,人類骨子裡都是厭惡蟲子的,也只有沒頭腦的蠢貨才會相信那些話,」它異常厭惡人類,只是在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彆扭地補充道:「除了她……因為心思單純才被那些垃圾騙到這裡,他們都該死!」
陸言靜靜聽著,自始至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在等體力慢慢恢復。
「說話人類,別裝死!」
獨角戲說了半天,見陸言一副閉著眼睛快睡著的樣子,蟲子又不爽了。
陸言覺得它像個孤寡老人,獨自待得太久,毒舌又傲嬌。
怕對方再折磨自己,陸言睜開了眼,無奈開口:「她後來怎麼樣了?」
「呵——」蟲子冷笑,它大概是覺得陸言就是只煮熟的鴨子,飛不走,難得沒有過激舉動:「她被那個死老頭子害死了,不過沒關係,我進入她的體內,把身體保存了下來。我在這裡不知道等了多少年,雖然的養料越來越少,不足以救活她……但這次不一樣,他來了……我相信我能救活娜娜。」
說話間,蟲子不自覺捧著自己本體的臉,明明高興極了,卻連笑容都擠不出來。
陸言看得默默撇過頭,不太想搭理它。
這時,脖頸處被咬的腺體莫名發熱,白顏悅的信息素標記突然就開始躁動不安,似乎是意識到什麼,陸言看著還在自我陶醉的蟲子,連忙繼續跟它閒扯。
「那你出去以後,要把參加過實驗的人全部找出來殺了?」
蟲子道:「他們早就全死了,除了那個死老頭子!要不是他級別高,被來的人全力護送走,否則我早就殺了他為娜娜報仇了……」
陸言安靜聽著,心跳卻隨著越發灼熱的腺體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白顏悅來了!
沒等蟲子把話說完,一股強烈的精神威壓席捲而來,原本捆住陸言腳裸的那些藤木猶如受到強大的壓力,片刻碎成細渣。
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感,陸言翻身向出口方向滾去,意識到不對勁的蟲子趕忙操控藤木試圖抓住逃跑的人質,在快要觸碰之時。
白顏悅清冷的聲音響起:「陸言,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