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很輕的嘆氣,道:「少爺,到此為止,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沒有怪過秦修書,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堅持劇情回家,必然要付出代價。
「不……那時候是我太懦弱,」秦修書緊緊抓住陸言的衣角,有些生疏的開口:「對不起。」
記憶里,小少爺從未對人說過道歉的話。
哪怕犯錯,小少爺骨子裡的高傲也不願示弱,這是秦修書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承認錯誤。
「所以,幫我一起告訴他們……人是我捅的,好不好?」秦修書頓了一下,又道:「我的錯,不該讓你承擔……」
陸言沉默了一會,最後,他還是按照系統的要求道:
「已經沒必要了,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少爺,我喜歡您,為您做這些,我心甘情願。」
這無疑是陸言立住舔狗人設的最好證明。
「……」秦修書死死盯著陸言,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
陸言扭頭,難得他不太想哄孩子了,這份沉重的愛,就讓秦修書自己體會吧。
平息了一下聽到的信息,秦修書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怒火,他使勁抓著陸言不肯放開,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陸言,我不要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愛!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就要接受!」
大概是真的氣急了,陸言使了老大勁都沒把人甩開。
正打算稍微講一下道理,給小少爺順毛,就聽到門外傳來嘈雜的動靜,上將太太拔高嗓子大聲預警:「老、老公……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小書、小書他睡著了,你去他房裡幹什麼?已經這麼晚了,別打擾到孩子睡眠……」
「讓開!」
門被打開,刺眼的燈光照射進來,剛從戰場回來的男人連沾血的軍服都未來得及換下,在看到不該出現在屋內的陸言,上將大人冷厲的眼神可怕的讓人無處遁行:「開祠堂,叫人把我的長鞭拿來!」
「老公,沒必要鬧出這麼大動靜,你剛回來一定累壞了,我們回房……」上將太太又怕又急,但丈夫強大的氣場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上將大人的聲音極具威懾力:「你無法教育孩子,我來替你教!」
上將太太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不敢吭聲,眼睜睜看著陸言和秦修書被拖到祠堂。
祠堂自古以來就是用於處理重要事務,往日裡,除了一些特殊日子,老式古典的紅木大門永遠都是緊閉著,禁止任何人入內,以防驚擾先祖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