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倒是讓炎狼對陸言高看了不少,他接過那支藥劑:「我會交上去,化驗其中成分。」
說話間,炎狼也對陸言現在『特殊』的裝扮多看了一眼,隨即就聽到秦修書沒好氣道:「陸言,你還不快去把身上這破裙子換了!」
陸言對此見怪不怪,打了聲招呼就去花花說的員工宿舍了。
人前腳剛走,秦修書攔下也準備離開的炎狼問:「站住,那個衛生間的傢伙你怎麼處理了?」
提起這個,炎狼臉色微變,秦修書自然注意到了。
「怎麼,兩年沒見,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炎狼如實道:「少爺,我原本是打算送去軍部,讓催眠師消除掉他今晚這段記憶,但……路上出了意外,人經過黑市一家販賣低階蟲子的商店時,那裡的低階蟲子突然像是得了狂躁症一樣發瘋……全部衝出去,把人撕扯的四分五裂,吃了……」甚至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你懷疑有蹊蹺?」
「確實太巧了,但低階蟲子那種東西,誰也沒辦法預測他們突然發瘋,不是嗎?」
——
VIP包間內的二樓貴賓區。
絕美的少年站在二樓欄杆處,無趣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他自始至終都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直到帶著白顏悅混入客人圈的臥底喊他過去,介紹圈子裡的老大認識:「金哥,這是新加入咱們的弟弟。」
少年輕笑,仿佛完成了什麼滿意的事,愉悅開口道:「您好,我叫小白。」
第三十六章 主角受哪是他可以妄想的
之後幾天,陸言跟著三眼看了不少辣眼睛的學習教程。
期間,不乏有經驗豐富的老手們親自上場演示,事後還讓新人拿著玩具自己練習,那一排排『啊啊哦哦……』的呻吟聲響起,簡直讓陸言弱小的心裡受到了巨大的摧殘。
對於一個軍校生而言,陸言可以接受有理講理,或是用拳頭解決問題,哪怕打得頭破血流,但這裡的人遇到一點小矛盾就喜歡像潑婦罵街一樣,還熱衷於拉圍觀群眾講理。
陸言有幸被拉過去一次,雙方為了爭論一瓶護膚霜有沒有被對方用過,吵得的不可開交,結果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互相扯頭髮,指甲刮花臉,看得人哭笑不得。
還有陸言宿舍隔壁床的室友,因為他最喜歡的按摩玩具弄丟了,理所當然認為是被陸言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