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爺,還是不舒服嗎?」陸言知道他現在很痛苦,盡力安慰道:「再堅持一下,我們出去找到炎狼就可以……唔,你在做什麼……」
舌尖濕潤灼熱的觸感舔舐著腺體處的軟肉,秦修書張唇,一口輕咬在陸言的脖子上,口腔包裹住整個腺體,在還沒有咬破皮膚的阻礙時,他不可控的皺眉不爽。對於那甜到齁人的草莓味Omega信息素,他覺得礙事極了,居然膽敢侵犯屬於他的『領土』,這讓他犬齒發癢,更加急切地想要狠狠咬下去完成終身標記。
敏感的腺體正在被人舔舐,這讓扶著他的陸言渾身僵硬,Alpha對危機的本能感知也讓陸言不安極了。
似乎是預感到將要發生什麼——
顧不得秦修書現在痛苦的狀態,以及腦海里的系統竟然停止發出警報,Alpha強烈的生理厭惡加上牴觸,以及未知的恐懼迫使陸言狠心把背上虛弱的秦修書往後一推,抗拒的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碰!」一聲,失去支撐點的秦修書被推倒在地。
原本秦修書因為注射了藥劑,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但那一下推開不知是撞疼了他,還是被拒絕後自尊心受損的怒火,秦修書慢慢地站起身,淡綠色的眸底沉澱著意味不明的深意,連帶著周圍的氣場都在發生改變。
可能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隨著情緒變化,他自身正在不可控的產生一股強大的信息素威壓席捲整個大廳。了解秦修書的陸言再清楚不過,這絕無可能是雙S級Alpha能夠達到的程度,3S級?不……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陸言心中油然而生。
就連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都淡了,難以置信道:「不可能……五百年,五百年都未曾出現……憑什麼?憑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秦天宇的兒子身上?!」
對於那個背景板一樣的廢物,秦修書全當空氣,他死死的盯著陸言,猶如被拋棄的怨婦,不甘道:「陸言,你拒絕我?」
明明只差一點點,面前他覬覦已久的人就能夠變為自己的專屬Omega!
他甚至都沒有對陸言產生提防,但陸言卻毫不留情把他推開了!
「少爺,您剛才是想做什麼!」對於這種惡人先告狀的行為,陸言也是相當無語,他雖然不是特別明白,但至少還是預感到了秦修書要做什麼,這讓陸言感到生氣:「既然您沒事,那就自己出去找炎狼再檢查一下身體吧!」
說罷,便打算轉身去帶花花找炎狼尋求救助,但他顯然低估了秦修書此時的情況,那股壓制感變得更加強烈,那個身為Omega的中年男人因為承受不住威壓,捂著肚子不斷嘔吐,就連陸言都不適的被限制了行動,身上就像是有沉重的巨石壓著,每邁開一步都格外艱難。
「少爺,這一點也不好玩!您到底想幹什麼?」陸言心裡又急又氣。
秦修書眯起眸子,在這大廳內,只有他不會被束縛。
他可以慢步走近被威壓限制行動的陸言,陰沉的目光看著被咬過的脖子,秦修書修長的指尖刻意用力,且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早已被吮吸的紅腫不堪的腺體,突然發問:「是和上次同樣的牙印……陸言,你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