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楚不過那信息素的美好,如同罌粟般,讓人上癮。
陸言伸手,笨拙地要把人推開,力道卻使不上來,反倒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別鬧,白顏悅!我跟你說正事。」
「言言,我什麼也沒有做啊~」白顏悅把人攬過來,眼神柔軟:「你不承認心疼我,我很傷心。明明從比賽結束到現在,你滿腦子想的都是我……」而不是秦修書那貨。
「我不跟你扯這些。」陸言含糊的應了聲。
白顏悅微微眯起眼睛,心情很不錯。
其實不用陸言口頭承認,不敢直視的目光和羞紅的臉已經證明了他的猜測,只是這樣獨處的機會實在難得,還是陸言自己乖乖跳進來,白顏悅惡趣味的不肯放過他。
「真的沒有嗎……」得寸進尺的蹭著鼻尖,他們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喘著粗氣,極具誘惑。
陸言現在就像被他牽著走的小狗,聽話的任由白顏悅一點點侵略,明明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可當陌生的觸感來到敏感的大腿內側時,陸言第一反應是抑制不住發出小聲的嚶嚀,臉色潮紅,羞恥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而不是再推開對方。
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簡直勾人犯罪,白顏悅低沉的嗓音在陸言耳後循循善誘:「言言,我可以親一下嗎?」
他哪裡是在詢問,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吧美味吃入腹中……
就在他快要得逞時,外面『啪』一聲,大門被打開。
炎狼不合時宜地進來就道:「陸言,少爺醒了!他看了比賽回放,看到一半就氣急敗壞的去找小皇子了。太太那裡怕出事,讓我趕緊叫你去攔著。」
「……我知道了。」
炎狼的話讓陸言恢復理智,意識到剛才將要發生什麼,他連忙推開白顏悅,頭也不回的飛快跑了出去。
留下皺著眉的白顏悅,臉色陰沉的難看,他冷笑一聲,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殺氣:「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問。
炎狼知道他此時的怨氣很重,頓了頓,還是理直氣壯道:「您知道,盯上他的人不止一個,您沒必要讓自己深陷泥潭之中。」
白顏悅覺得他的邏輯非常好笑,挑眉道:「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弄死你,但是……沒有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