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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內,看著一身正裝進來的白顏悅,秦修書翹起腿嘲諷道:「混的不錯啊,平民窟出來的東西。特意進軍校在我這演戲,還打賭約說要進我軍部的保送名額,但實際呢……你這完美誕生物研究局的職務,可是屬於軍部之上的特殊部門。」
「我只是按照上級的章程辦事罷了。」白顏悅輕描淡寫道。
秦修書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仗著看起來柔弱的外表讓人卸下防備心理,但實則卻是個心思深沉的賤人,就連他一開始都看走了眼。
過了這麼長時間秦修書也算是回味過來了,無緣無故的,對方為了陸言那麼勸他。
說白顏悅對陸言,有歪心思,怎麼可能!
「呵,」秦修書冷笑道:「你那股Omega信息素到底是人工合成還是什麼?陸言哪一點值得你看上了?他不過就是個不起眼的跟班,喜歡本少爺可以送你一堆。識相就收了滾,趁早滾出我的視線範圍內,別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
「審訊期間,禁止談論不相干話題。」
白顏悅不為所動,打開記錄本,冷冷清清問道:「你當時為什麼會去休息室找德萊塞?」
「他誣陷我的人,我自然要讓他付出代價。」
白顏悅手中的筆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也低了下去:「有比賽主辦方的清潔人員無意間聽到,你和陸言在休息室爆發了爭吵?」
「所以呢?」秦修書眯起眼睛,兩人之間無形中是暗流涌動的較量,彼此互不相讓:「我們之間的私事,與你何關。」
「你離開前確定德萊塞還活著?」
「沒死。」
「你離開後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似乎是想到什麼,秦修書頓了頓,才開口道:「隨便逛了會,就像你說的,我感覺到了奇怪的東西被引開了,現在想來,這估計就是那些蟲子的調虎離山計吧。」
白顏悅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隨後放下筆,說了句:「等著。」就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秦修書下意識地罵了句,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換做往常,哪有人敢讓他等著……
因為光腦被收了上去,秦修書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他忍不住想說白顏悅這速度慢得跟烏龜一樣離譜時,仿佛感知到什麼,他一直放鬆的神情微變,冷厲的眸子死死看向門外。
「白顏悅,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