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新生裡面有幾個苗子不錯,白顏悅看在眼裡,輕描淡寫對他們的指導員道:「那批接著練,剩下的負重30公斤,繼續剛才的動作!」
本以為會得到誇獎,沒想到是更嚴格的要求,學員隊伍里瞬間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
指導員感慨道:「這可是以前的活閻王,誰在他手裡訓練沒個半死不活出不來,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所以,他什麼時候走?」一個堅持不住的學員崩潰道。
「我哪知道,他有新學生來。放心,一會就不盯著你們了。」指導員難得安慰這群兔崽子。
就在大家苦不堪言的時候,白顏悅看到熟悉的人影,眼睛亮了亮,冰冷的眸中多了幾分情緒,親自迎了上去,那架勢對比剛才完全變了一個人。
學員們紛紛扭頭要看是哪個倒霉蛋,聽指導員說還是一對一培訓,實在太慘了。
看到陸言跟著白顏悅單獨進了一間培訓室,大家低聲竊竊私語:
「一小時,我賭那人爬著出來!」
「兄弟,保守了。活閻王的訓練30分鐘就要人老命好吧!」
「你們剛才看到他好像笑了沒有?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恐怖了……」
……
可惜整整一個上午過去,裡面除了發出隱忍的悶哼,連活閻王大聲的斥責都沒有,真是見鬼了?
沒人知道,培訓室內的陸言正接受貼心的一對一指導,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指對於每一個動作都要求嚴格,必須完全達到標準。
因此,他給陸言糾正錯誤時,冰涼的指間滑過一些敏感部位,明明看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訓練,陸言卻感覺身體的敏感度像是被無限放大,那若有若無的草莓味信息素似乎又來了。
陸言只覺得這比身上負重30公斤還要煎熬。
「白顏悅別鬧……唔嗚……」細小的呻吟聲從口中發出,陸言羞到連耳尖都在泛紅。
他不敢再開口,生怕再發出奇怪的聲音。
「言言,我們說好了兩個人的時候該叫什麼?」白顏悅玩味的調侃著,惡趣味道:「再叫一次~但是要小聲一點,這裡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