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少爺,歡迎。」南宮戰沒有抬頭,他專注於手裡的藥劑,一改往日在秦修書面前的卑躬屈膝,倒像是勝卷在握的模樣。
秦修書對這個擅於偽裝的傢伙沒什麼好臉,有些不耐煩道:「呂鬧人呢?」
提起這個名字,南宮戰才放下手裡的實驗項目,他眯起眸子,笑道:「秦小少爺應該不會在意呂鬧的死活吧,但……為了陸言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秦修書挑眉,微微鬆動食指上佩戴的戒指,這種自以為藏得很深的心思被人戳破,拿到檯面上來,讓他很不爽。
「我看你是活到頭了。」秦修書皺眉,已經釋放出危險信號。
南宮戰裝作害怕的舉了舉手,他連忙道:「怎麼會呢,我不過就是一個商人之子,哪裡敢得罪您。我今天讓秦小少爺過來,只是想幫您一個忙而已。」
「幫?」秦修書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諷刺道:「一個商人之子能幫到我什麼?」
自古三代商不如一代槍,軍部一直以來都是南宮戰父親夢寐以求想要踏足的地方,南宮戰當初就是為了父親的心愿棄醫,跟著那些家裡不受重用的Alpha們一群巴結秦修書,如今居然狂妄到說出這種話。秦修書倒是想聽聽他的底氣是什麼?
「口說無憑,我想讓您看一樣東西。」南宮戰這個貴賓房間很大,說著南宮戰就搬開後面的屏風,從一個精巧的盒子裡拿出一支透明藥劑。
那熟悉的藥劑,正是上次在酒吧非法交易時見過的,能夠讓Alpha變成Omega的那種。
秦修書不耐煩的朝他走過去,淡淡道:「就這?」
「其實我知道您二次分化出現問題了,不能讓Alpha和Beta變成自己的專屬Omega。」壓迫感襲來,南宮戰識相的將藥劑放回盒子裡,生怕秦修書不快下會把東西毀壞。
他說完,秦修書的情緒已經暴怒到了極點,這是他和陸言吵架的爆發點,也是他二次分化後心底扎的一根刺,不是南宮戰這種貨色都可以提的!
秦修書額角青筋一跳,陡然捏緊了南宮戰的脖子,冷道:「你是真想死。」
南宮戰不是秦修書的對手,他痛苦的搖頭:「還……還有一個人……」
秦修書倒不至於在這裡殺人,只是給妄圖爬到頭作祟的野狗一點教訓,他隨意鬆手,看著人狼狽的倒在地上大口呼吸,淡淡道:「南宮戰,我現在以私自研究製作違禁藥物的罪名逮捕你,有什麼問題,法庭上同法官去說。」
「不……咳咳,你會幫我的!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在沒有絕對的利益吸引你之前,我是不會蠢到以身犯險的!」聽得出,他語氣里滿是不甘,南宮戰慌亂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遙控器,毫不猶豫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