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過了很久,陸言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等結束任務以後,新年之前,可以一起吃頓飯嗎?」
白顏悅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只是下意識的認為陸言是有些捨不得秦修書,不過,陸言在他們之間還是選擇了自己,白顏悅是這樣想的。
「好啊。」
他拉著陸言的手,一雙漂亮的眼睛泛著光,用開玩笑的語氣道:「言言就應該找溫柔粘人的伴侶,就像眼前這個。」
——
次日的比賽照常進行,陸言又是一夜沒睡好。
就算知道劇情必走,但欺騙白顏悅的場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是真的沒想到相處久了自己掉進愛情的坑,心裡難受得很,一晚上人都emo了。
陸言只能安慰自己一狠心就過去了,等到回家,書里的世界如同虛擬遊戲,就會完全不存在。
安慰好自己,看著裁判已經在喊選手上台,陸言忍不住看了一眼觀眾席,白顏悅和秦修書的位置他都記得,但好巧不巧的是,此刻兩人的位置都是空的,按理來說不應該……不過沒有時間去細想,陸言進了機甲就馬上上台。
也許是昨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都在消化吧。
他不知道的是,秦修書從到了比賽場後就直奔了貴賓區,要下定決心很容易,南宮戰開出的條件對他百利無害,只需要一通電話打個招呼讓人放行,他手裡就多了一道能夠控制住陸言的保險栓。
簡單的告訴南宮戰該去哪裡領取假身份,後續該上的飛船和作為,看著南宮戰給呂鬧戴上抑制環,穿上裙子和長發打扮成完全認不出原來的模樣,秦修書只是淡淡道:「希望我們永遠不會再見。」
「那是自然。」南宮戰點頭,將注射了肌肉麻醉劑的呂鬧抱在懷裡。
秦修書推門那刻,耳邊傳來一陣脆弱無助的聲音,很輕,卻是他耗盡所以力氣想說出口的:「秦少爺……別這樣對陸言……求你了……」
南宮戰臉色微變,害怕秦修書會反悔,適時捂住了呂鬧的嘴,塞了東西無法說話以後,替他戴上了口罩。
南宮戰輕笑道:「怎麼還是這麼不乖,鬧鬧,別人的家務事不是你該插手的。」
那人已經無法再發聲,秦修書卻受不了呂鬧的眼神,說是卑微到骨子裡的懇請也不為過。
呂鬧知道那支藥劑所帶來的痛苦有多讓人絕望,從Alpha變成Omega,這是何等的屈辱?那個殘忍的瘋子不會去徵求他的意見,眼睜睜看著他痛苦的進入轉化,只會病態的說著忍忍就好了……他不想讓陸言嘗到同樣的滋味,只可惜,秦修書的腦海里只是浮現出陸言比賽時看白顏悅的眼神,就下定決心,必須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