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忙得腳不沾地,等到呂鬧醒過來,已經是五天後了。
秦修年並沒有按照秦修書的要求,而是聯繫了他們一起過來。
無視自家弟弟恨不得把自己戳出個洞的目光,秦修年把一份報告單放到陸言手裡。
陸言看著上面的文字,抿緊了唇,面色不虞。
「怎麼了?」秦修書問,他沒有多說,心卻亂得很。
「他懷孕了。」
秦修年話猶如晴天霹靂,讓人震驚:「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沒辦法打掉,就算好好調理身體,養到胎兒生產,也很難保證吃得消……」
陸言只覺得手腳冰冷,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
如果南宮戰活著,他一定會把那個混蛋揍得半死不活,可南宮戰死了,他甚至連替呂鬧報仇的宣洩口都沒有。
一個Alpha變成Omega,甚至懷上了強迫者的孩子,這樣殘酷的事實該如何讓人接受?
「他……還好嗎?」陸言問。
「可以說是不幸,也算幸運,因為過於痛苦,他的大腦迫使他模糊了那段記憶,這讓他的狀態比剛送來時要好很多。」說到這裡,秦修年面露愁色:「可他似乎又不願意徹底忘記……陸言,他也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他自從醒來以後就一直在念叨著你的名字。」
秦修年把探視的掛牌交給陸言,繼續道:「你可以進去和他相處一會,切記不要刺激他。」
「好。」
陸言進去以後,秦修年就帶著白顏悅和秦修書來到監控區。屏幕里的呂鬧坐在床前,害怕的蜷縮成一團,他牴觸任何人的靠近,就算是護士過來檢查發出一些微小的動靜,都會感到不安。
呂鬧聽到門口的動靜,不安的後退,瞪大眼睛望著進來的人。
「陸言……」他愣了愣,試探性問。
監控外的秦修年篤定道:「他果然是想找陸言說什麼。之前進去無論什麼人,他都不願意說一句話……」
秦修年沒注意,他弟弟秦修書的目光死死盯著呂鬧,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殺意。
「我在……呂鬧,我就在這裡……」陸言儘量放低聲音,害怕嚇到他:「你想跟我說什麼嗎?」
看到陸言,呂鬧小心的爬到床邊,他神經緊張的注視著四周,直到覺得足夠安全以後,才開口道:「陸言,你要小心……」
「保護好自己,一定要當心……」
「你快離開這裡,他們連你也不想放過!」
說到後面,他恐慌的推著陸言,似乎是為了讓陸言趕快逃離壞人的追捕。
可如此模稜兩可的話,很難讓人猜到他想表達的意思。
「他被注射了太多亂七八糟的藥,南宮戰應該是想把他徹底變成聽話的玩偶,束縛一輩子。」秦修年中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