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來不及思考是出了什麼岔子,身後,陌生的觸感勾住了他的腰,幾乎一瞬間失去身體重心,等到陸言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白顏悅壓倒在床,對方那張精緻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以及眼底莫名的興奮都讓陸言不寒而慄。
「白顏悅,放開!」
燥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根,白顏悅壓制他的力氣反倒變大了:「言言,我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似乎是被藥物燒得失去了理智,本能驅使著他尋找發泄口,像是捉住獵物的凶獸般,一雙勾魂攝魄的漂亮眼睛盯著陸言,貪婪地輕嗅著空氣中隱忍的Alpha信息素。
他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陸言咬了咬牙,語氣裡帶著哄騙:「你先放開我,我幫你出去找解藥,很快就會回來的。」
原以為白顏悅是在半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很好哄,不料,低沉的嗓音傳來,聲音卻冷到極致:「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把我送給外面那頭肥豬?」
陸言愣了。
「你裝的!」他看清了對方赤紅的雙眸,眉宇間透著一股陰戾,眼底滿是執拗的憤恨,原來醉酒失去意識,不過是騙人的戲碼。
「陸言,難道你就沒有騙我嗎?」
白顏悅眯起眼睛,第一次被氣得卸下偽裝,連親昵的稱呼都不再去喊,他冰冷的指尖鑽入衣物,放肆地輕撫著陸言身體的(刪減版)甚至一點點開始向(刪減版):「你知道普通的藥對我沒有效果……所以買了無論蟲子還是人類都會被迫發情的藥物,支開秦修書,下單找人,真是好算計。」
「我……」
白顏悅冷笑一聲,無情戳破陸言所有的謊言:「看到秦修書因為我對你爭風吃醋,後悔了?捨不得了?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開,好和你的少爺雙宿雙/飛?」
陸言腦袋發懵,他沒想到精心設計的一切就這樣被拆穿。
可等不及他去組織語言辯解,白顏悅毫不掩飾赤裸裸的欲望,隔著布料,陸言感受到那處灼熱恐怖般的漲大。
「放開我!」
陸言知道那藥的厲害,繼續待在同一空間內,他倆早晚要出事。
可對方力氣太大,陸言根本無法掙脫。為了噁心白顏悅,陸言不得不故意作出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惡毒道:「不過就是逢場作戲你還當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蠢到跟小孩一樣還來追問為什麼!還有,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滾開!」
現在的情況,被嫌棄地推開總比真的發生肉體關係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