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麼東西配讓我等?」秦修書眸色變暗,四周氣場又低了些,再開口,語氣倒是聽不出什麼情緒,不像剛才那樣暴怒了:
「算了,既然他要陪著姓白的那就陪吧。有什麼關係呢,反正Alpha不會懷孕,不過就是睡了一晚,姓白的不會以為上個床就能把人套牢了吧?沒事的……就當是可憐他們難得的相處,反正以後……永遠他們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炎狼感覺到秦修書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小少爺發泄脾氣反倒是正常的,可這樣帶著『大肚』的發言不應該從秦修書嘴裡說出來。
但炎狼還沒來得及追問到底怎麼了,秦修書就腳踩油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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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是不想和白顏悅一起進浴室的,昨晚還在你身上馳騁的人,現在發誓說,除了幫忙一定什麼多餘的事情都不做,鬼才信。
但架不住白顏悅極有耐心的誘哄,兩人半推半就一起進了浴室。
白顏悅在一旁調溫水,陸言就紅著臉,夾著屁股脫了褲子,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同意對方幫他摳東西,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看到白顏悅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接下來要幫忙,他的眼神閃過一絲逃避,內心無數頭草泥馬崩騰。
想了很久,陸言只能僵笑著開口:「我、我……先自己來吧。」
白顏悅挑眉,看著昨夜自己留下的傑作,喉嚨不禁微動,可惜了開葷只能吃一頓。
這次,他並沒有著急打斷陸言的話,反而好像是即將觀看一場盛大演出的觀眾,期待的背靠牆面,然後笑道:「好。那言言快點開始吧。」
「你就不能……轉過去嗎?」陸言臉頰泛紅,他低估了白顏悅的不要臉程度。
「我怕言言傷到自己,所以要好好盯著。」白顏悅催促道:「快點開始吧,言言想一直留著吃壞肚子嗎?這可不行,畢竟……下面的小嘴可沒辦法消化它們。」
「好了,你別再說了!我自己來!」
陸言的臉現在就跟熟透的柿子一樣,生怕再說下去,白顏悅什麼騷話都能說出來,陸言趕緊的把手指伸進去幹活,只想著早點結束!
可他過於著急,又毫無經驗,就這麼無章法的直接捅,頓時臉色慘白,Alpha的身體本就不該是承受方,這下好了,疼得眼淚都控制不住。
「哎……怎麼這麼笨,」在一旁看戲的白顏悅站不住了,連忙過來幫他拿出手指:「你是跟自己有仇嘛?血都出來了,要是感染會發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