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母讓陸父帶著這群吵鬧的小傢伙出去玩,別打擾了陸言的休息。
經過這樣一個小插曲,陸言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樣,茫然的感覺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他昏沉沉睡了一覺,夢見了年幼時的事情。
他從出生起就乖的很,餓了尿了才會哭著喊人,母親坐完月子就可以放心工作,把他交給照顧的女傭。
陸言偶爾會被女傭帶去和同齡那些流著口水,『啊一啊一』的孩子們一起玩,他很獨,像個小老頭似的懶散的不願意加入小孩群,再大一些也不頑皮,反倒是喜歡自己看書了解這個世界。
對此,沒有育兒經驗的母親還懷疑他小小年紀就得了抑鬱症,特意跑去看心理醫生,檢查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
這樣的生活雖然無趣,但陸言也樂在其中,他只想安靜地等待秦修書出生,做任務回家。
微小的插曲是在父親經歷一場大戰回來後,發生改變的。由於皇室一名即將被送去聯姻的公主死在戰場,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上將大人沒有活著把人帶回家,遭到多方打壓,那段時間上將府里都是死氣沉沉的。
上將大人堅稱,那位公主跟著蟲子跑了,這是皇室的恥辱,後來皇帝陛下一氣之下把聯姻的公主貶為廢公主。
不過這些事情並沒有影響到陸言,他像往常一樣躲在客廳看書,卻聽到樓上傳來細小微弱的叫聲,是從父親書房傳來的。
他有些好奇的進去查看,發現書桌下的紙盒裡裝著一團毛茸茸的白球。是只瘦弱的小白貓,尖尖的小耳朵聽到動靜立馬豎起尾巴,像紅寶石般的血色眸子瞪大,死死盯著陸言,也許是過於害怕,渾身毛髮全都炸了,就連委屈的叫聲也變成了警告敵人的低吼。
陸言看到紙盒子裡血淋淋的肉塊,不是魚肉也不是豬肉,那似乎是蟲子的肉……
陸言無語,本來還想說猛男父親竟然會養小貓咪,結果居然餵給幼貓崽吃蟲子肉,就算那會是冬季,溫度較冷,蟲子肉的氣味也不好聞。
看著只咬過兩小口的肉,以及骨瘦如柴的小白貓,陸言道:「你等等我。」
「喵?」
說著,他就邁開小腿往下跑,來到廚房,墊著小板凳拿櫥櫃裡自己的奶粉,他用女傭姐姐準備好的溫水沖泡開,倒進自己的奶瓶,一氣呵成跳下板凳。
剛打算上樓,就見由於他沒關門,『越獄』出來的小白貓。
毛茸茸又炸了,尖銳的爪子還警告似的磨著地板,宣誓主權。
陸言兩隻手抓著瓶底,直接把奶嘴頂到了它的鼻子,小白貓驚得一下子跳起來,居然彈到陸言那麼高,然後落地。
「你不餓嗎?」陸言莫名覺得它應該聽得懂,又將奶嘴懟臉。
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