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話讓秦修書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麼。
雖然他以前對陸言確實過分,可他不過是因為五年前的事置氣,沒辦法走出來,陸言進少管所那兩年,他拒絕了很多實力不錯的人當跟班,一直在求父親讓陸言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秦修書臉色難看:「言言,我那時候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五年前的事也想一根刺扎得我不願意去回憶,可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是真心回應你的愛。」
陸言卻突然笑出了聲:「把我圈養在這裡算什麼愛?用不了很久大家都會以為我死了,然後你像個正常人一樣在外面娶妻生子,我被永遠關在這裡當你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嗎?」
「不是的……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會娶別人!」
按照秦修書的計劃,只要等他以後在軍部站穩了腳跟,日後他可以安排意外發現陸言,到那時候木已成舟,誰也阻止不了他們在一起。
陸言卻懶得聽他解釋更多,只是慶幸自己這會還沒有完全分化成Omega,不至於被標記。
「你滾吧,我累了。」
每天被藥效折磨得半殘,實在無力再跟他爭辯。
「可惜了,最後還是沒能聽見你叫我一聲少爺。」秦修書自嘲地笑了笑。
陸言聽出不對來,什麼最後?
他剛想要後退,打算回到自己認為安全的範圍,就被那雙寬大的手掌握住向外爬的腳踝,陸言本能就要踢人,雖然是被強制分化,但就算身體有所改變,他也並不會像Omega那樣生來變成柔美的身材,就這樣一腳踹在秦修書臉上鐵定好看!
可握著腳踝的手猝然收緊,秦修書居然在這種時候釋放求/歡的信息素,身體瞬間軟化,細碎的呻吟聲從口中溢出,陸言心下一沉,心底罵了無數遍這個天殺的,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秦修書把人拽過來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地將陸言腳踝上的鐵鏈解開,看著由於長時間被鎖住留下的紅痕,他又極有耐性地拿了藥膏塗抹。
陸言真是不懂現在做這些有什麼意義,他又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整這齣想表達什麼?
擦完以後,秦修書抱著陸言來到大廳,一路上他將自己的信息素覆蓋陸言全身,有種要把人醃透的感覺。
帶著不解的疑惑,當陸言看到軍部那台洗腦儀器以後,他瞬間就明白了,真是好手段,算計好了一切還跑過來滿臉痴情,真夠噁心。讓他身上覆蓋信息素,不過是為了等到篡改記憶完成後,好哄騙他,是自己親近的人。
「秦修書,你真是好樣的。」陸言咬牙,要是他有力氣恨不得咬死這狼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