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改變記憶,就像是夢遊中的人,是不能直接叫醒的,否則難以想像會出現什麼意外。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去發現不對勁,從虛假的記憶里走出來。
白顏悅想了想,他得讓陸言覺得秦修書說的話是錯的……
陸言看白顏悅臉色陰沉的樣子,還在糾結怎麼說既能不傷到對方,又能和平分手,下一秒,白顏悅整個人就像霜打了茄子似的蔫了,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
「言言,別一口一個老公了,你這樣叫的我心好痛。我們明明說好了,兩個人的時候要叫那個人渣——狗男人,還有……」他捂著胸口,看得陸言一陣心疼,但接下來的話直接讓陸言難以啟齒:「言言要叫我寶貝兒~」
???
這是什麼老掉牙的叫法,他原來跟白顏悅已經偷情到這種地步了嗎!?
正直的三觀讓陸言難以接受,就算他打心底里感受到,自己是愛著眼前這位情夫的,可這樣的愛註定沒有結果!
陸言理智道:「別這樣,我是有家庭的人,我們永遠不會有未來!與其將來鬧得難看,不如早些斬斷這孽緣。」
白顏悅冷笑了笑,秦修書真是打的好算盤,直接不要臉給自己升成合法伴侶。
「言言,你不要被他給騙了,我來這裡都是為了救你!」
陸言不解,何出此言?
白顏悅繼續道:「狗男人沒安好心,他其實早就有了白月光,和你結婚不過是為了轉移戰火!你後來察覺到不對勁,讓我去調查,我果然發現端倪,狗男人把你關在這裡其實是想害你!言言,我們趕緊走,離開這裡!」
陸言被他這些話弄得不知所措,他努力去回想,試圖分辨白顏悅的話是真是假。
可他發現白顏悅的記憶片段很少,除了他們偷情被抓,好像就沒有別的了……陸言不知道,秦修書才不會吃飽了撐著,去為情敵編什麼美好記憶呢。
「這、這……你不會騙我吧?」陸言半信半疑。
「怎麼可能!」白顏悅滿臉真誠:「言言,你知道那個狗男人要做什麼嗎?他的白月光心臟生病了,他騙你來這裡就是想在你最虛弱的時候奪走你的心臟,然後治好白月光!等你死後,他就能把白月光扶上位。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怕死了,所以立馬趕了過來!言言,別再遲疑了,為了保命,馬上離開這裡!」
這聽著怎麼好像哪家小說的狗血情節啊?
陸言是真的被整不會了,為了確保白顏悅沒有撒謊,他問:「那秦修書的白月光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