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悅揉了揉他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輕聲安慰,陸言抿著唇,被剛才的夢嚇得臉色發白,這會熟練的尋求慰籍,往人懷裡縮。
白顏悅看著陸言受驚的樣子,微微蹙眉,其實陸言一路上也常做噩夢,凡是夢到超乎認知的事情就會被嚇醒,但都沒有這次嚴重……
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木板上面的男孩活躍探出頭:「你們是一對吧?這麼膩在一起跟新婚小夫妻一樣。」
兩人的姿勢確實很親昵,因為過於害怕,陸言就跟小章魚似的,手腳並用緊緊抱著白顏悅不肯撒手,兩人貼在一起,就差負距離了。
讓未成年看到這樣,陸言趕緊鬆開手,整理好微亂的衣服才出去。
「幹嘛不回答我?你們怎麼跟王叔去孫寡婦家一樣做賊心虛!」這個年紀的小孩可活躍了,狗嫌貓厭,小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瘋狂找存在感。
陸言:「……」
白顏悅淡淡撇了男孩一眼,眉眼彎彎,臉上的笑意隱隱讓人不寒而慄:「我寶貝兒麵皮薄,你有什麼意見嗎?」
男孩:「……」
這是什麼離譜的稱呼?縱使是男孩父母這對老夫老妻聽到那三個字也怔住。
不說還好,一說陸言臉皮子都紅了,他盡力扯開話題道:「啊——還沒有做早飯,我來做吧!我們還帶了一些曬乾的菜,用來煮湯很鮮美的!!」
「好啊,正好小叔帶回來的一些奇怪食材,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做。」沒拒絕陸言的熱情,這家的二女兒正擺弄著行李箱裡顏色鮮紅的西紅柿,還有蘿蔔、茄子、黃瓜……很多蔬果在她眼裡充滿疑惑,不知道該拿它們怎麼辦。
聯想起昨晚男孩的父親說過,這裡土地被污染,無法種植,也不奇怪中年男人會提那麼大一個行李箱,原來是為了家人。
陸言自信滿滿過去用一塊乾淨的布墊著開始切菜,他對廚藝這方面沒得說,行李箱裡裝滿了東西,還有塊已經化開,長時間包著味道不太好的肉。
男孩母親用盆裝滿雪在屋內融化,陸言仔細把肉清洗幾遍,切出肥肉在鍋里煉製成油,再切菜放入鍋中一起炒,簡單糖、鹽家裡本來就有,是配著泥餅吃有一些味道的。陸言直接做了四菜一湯,加上他們帶的蝦米、海帶、貢菜,湯煮了會兒就飄出鮮美可口的味道,男孩一家人,紛紛盯著鍋咽了咽口水。
陸言簡單用木板撐起一張類似於桌子可以吃飯的地方,把飯端上桌就可以吃了。
「哇!你好厲害!」男孩驚呼。
在看到家人們都不客套一下,敞開了就先吃起來,他顧不得那麼多了。
飯吃完,男孩纖瘦的身子唯獨肚子突出,用他的話來說,吃的肚子都快撐破了。
一頓飯下來,一家人對陸言他們的態度瞬間親近不少,男孩母親說中年男人偶爾回來也是拿一大箱東西,只是他們沒見過跟本不知道怎麼做,中年男人又是個Alpha,專心痴迷於學術,對廚藝跟本不了解,他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