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避開人群,快速出了村子,朝著中央管理局的反方向小跑,速度不快,在雪地里儘可能保留體力。
雪早就停了,走出一段距離後望向遠處的村莊,陸言聽著符多抱怨生活無趣,大人們枯燥的去礦洞重複每一天,話里是對他們外來者的嚮往,可惜明知道即將面臨什麼樣的未來,他卻無力改變。
這徒勞的話真實又無奈,陸言笑著半開玩笑:「也許,說不定我們的到來能改變這裡。」
「要是真的這樣就好了。」符多像個小大人皺起眉頭,憂愁嘆氣:「小叔昨晚說了,你們不過就是那種……來旅遊的客人,只要離開,這裡就和你們再無交集。」
陸言剛想安慰幾句,遠處距離村莊十幾公里外的空中出現飛船碩大的身形,正在緩緩降落地面。
陸言蹙眉:「我記得你母親說過,除了你小叔外,這裡幾年都不會出現外來者。」
「是這樣沒錯……可我們這裡又不是什麼香饃饃,怎麼你們剛來就又來人。」符多也很意外,一下子忘了剛才的煩惱。
陸言問:「是來接你小叔走的嗎?」
「不可能!那肯定不是接小叔的,小叔起碼要待一個月才會走!」
看符多肯定的樣子,陸言心底的擔憂加深。
無名星又不是什麼旅遊勝地,未知還充滿不確定的危險,沒道理前後腳來人,除非……秦修書追過來了?!
雖然只是猜測,但陸言目前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小少爺。
尤其是先前夢到過秦修書二次分化時試圖強行標記過他,這讓恢復記憶不全,對小少爺沒那麼多私心的陸言氣得想揍人,甚至理智一點,這種未經他人允許,非法強制標記的行為就該被起訴,送去監獄關兩年!
「你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們先回家吧。」見陸言臉色不好,符多特意問道。
「沒事,我們繼續走吧。」遠遠望著那艘飛船降落,下來的大片人影,陸言預感到這群人不是什麼善茬,他和白顏悅只有兩個人,必須格外小心了。
「符多,」走前,陸言喊住他:「你對這裡很熟悉,如果回去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別回頭,先保護自己的安全。」
「啊……別鬧了,你們兩個又不是什麼通緝犯。」
「只是以防萬一,」嚴格來說,陸言還真算半個,只是對外宣布他已經死了:「記住,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以你自己的安全為主……」
「知道了。」符多回了句。
他覺得陸言就是那種老好人,對誰都沒有脾氣,這樣的人能惹上什麼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