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並不著急對他動手,也沒有去追逃跑的符多,軍靴慢條斯理地踢開了陸言掉落的刀,似是在欣賞一個毫無威脅的小玩意在掙扎,耐著性子和陸言打趣道:「你是個Omega吧,Omega怎麼能動這種鋒利的東西,若是傷到自己就不好了。」
陸言眉頭微皺。
對方那隻被他刺穿的手已經不流血了,手上的血肉也很奇怪,這不該是受傷的傷口,心裡有了可怕的猜想,陸言下意識就想去小包里掏槍。
男人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圖,伸手抓住陸言背著的小包,力氣大到連包帶人全部提在半空中。
「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敢真刀實槍,動手反抗的Omega,弄得我都不敢用力下手,怕把你弄壞了。」他說著在鼻尖湊過來,在腺體處嗅了嗅,似是聞到無比美味的佳肴,滿臉沉醉其中:「畢竟我們找了你那麼久,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但就算是隔了那麼遠的距離,我還是聞到了你的香味……」
這麼近的距離,陸言倒吸一口涼氣,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在男人繼續想要貼近,貪婪地想要嗅到更多時,遠處一顆雪球扔來,直擊男人的腦袋,緊接著又是兩顆三顆……
「你放開他!」是去而復返的符多。
男孩還是很有義氣的,他走了一段路,在那裡等了陸言很久也不見人來,糾結再三後,還是帶著他的一捧雪球回來了。
「礙事的小崽子。」男人轉頭看到了符多,隨即又被迎面砸來的雪球扔了滿臉,他不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罵了聲打算動手。
「別動他!」
陸言掙扎著,手卻碰不到背後包里的槍,可能是感應到他的情緒,陸言手上戴的鐲子發出微小的顫動,似乎也是被惹惱了,正悄無聲息的化作一灘液體聚集在陸言手心。
在男人把頭轉過來的瞬間,陸言想也沒想,同樣學著符多把手裡的東西糊在對方臉上。
男人愣怔的眼底閃過疑惑,不明白陸言這個黏糊糊像橡皮泥一樣的東西有什麼用,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這攤粘液順著他眼角的間隙正不斷往裡鑽入……
隨著悽慘的叫聲,陸言瞬間呼吸驟停,他看著男人的右眼通紅,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掉了,好好的眼球正在快速枯竭,直至右眼完全瞎掉!
此時完全顧不了陸言,男人把他甩在一邊,雙手直接戳進眼睛裡,試圖把裡面的東西取出。
「他、他怎麼了……」符多戰戰兢兢的問,身子都在哆嗦。
陸言腦海里浮現在M90860星球時,假扮成白顏悅的怪物那悽慘的樣子,陸言也顧不得疼了,小跑過去用手遮住符多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