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聊,我帶他們去煮晚飯。」
作為過來人的符母打圓場,拉著孩子們裝作無事去切菜,可房子一共就這麼大點地方,完全不足以掩蓋陸言的尷尬。
「我不是那個意思……」陸言小聲解釋著,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今天我和符多出去發生了一些事。」
白顏悅垂眸注意到『胖』了一圈的手鐲,神情立馬嚴肅起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陸言降低聲音,沒有一股腦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房子小,隔音差,這裡不方便開口。
白顏悅明白他的意思,走過去喊了聲符母,詢問這附近是否有臨時落腳的地方,他們有些事情要溝通,要走一會兒。
符母滿臉笑容,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一副過來人懂的表情,告訴他們村裡有個廢棄的房子沒人,不過動靜要小一點,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她對兩人的印象都很好,先前可能還會有所提防外來者,但早上陸言教了她很多意想不到的知識,白顏悅更是幫生病的丈夫幹活,還把今天拿到的酬勞全部給她了。要是真的存在壞心思,大可不必這樣幫忙。
白顏悅道謝,陸言臉莫名有發燙,他知道符母想歪了,偏偏又不好解釋什麼。
一旁的符多看到兩人出去,認為他們要商量秘密任務去打怪獸,滿臉羨慕:「要是我也能像他們一樣就好了。」
符母狠狠拍了下這兒子:「臭小子,才多大就惦記這種事!」
符多:「……」
兩人來到符母說的廢棄房,路上白顏悅探查了手鐲,微微蹙眉,臉色不太好。
這次它幾乎撐到積食,遠比南宮戰那次吞噬的還要多,若是對方再強一些,很可能會被反噬。從白顏悅觸碰鐲子開始,它便委屈屈巴巴將撐到『嗓子眼』的食物傳輸給白顏悅,懇求老大給它分擔一些。
吃是很快樂,可吃到想吐真的很難受!
陸言眼看著白顏悅拿出一個玻璃瓶,他手上鐲子分化出一些液體,被裝進去,鐲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了些。
「言言,等它消化以後,想吃的時候餵給它吃。」
「好。」
陸言接過玻璃瓶,又問了一遍先前的問題。
一直以來,陸言的信息素都很淡,類似於那種曬過被子的陽光味,不仔細去感知的話幾乎沒有味道,更沒人說過他香,所以陸言對男人所說的香味格外在意。
總不能變為Omega以後,連信息素都變了吧。
「言言,你聽我說,這裡的情況遠比我們表面看到的要複雜。」白顏悅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只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