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絕食抗議的不是貓,是小陸言。
陸言看得新奇,他說不上來覺得很熟悉,可陸言擁有自己的童年,他像個小大人一樣,而不是面前真實的小屁孩。
絕食很管用,沒幾天貓就被送回來了,小陸言熱情的擔當主人一職,他把貓摁在盆里洗澡,貓天性怕水,哀鳴慘叫,一爪子拍上去,把他小臉抓花。一人一貓在浴室里較勁,最終兩敗俱傷,小陸言屁股還挨了三針狂犬疫苗。
不過小陸言並沒有氣餒,他喜歡給小白做好吃的,也不管貓愛不愛吃,每次做完都一定要堅持著讓小白吃完,貓不吃他就用手抓著強塞,果然又挨貓爪,好不可憐。
小白明顯不喜歡小陸言,但小陸言一點也不在乎,他像個小太陽圍著貓轉。
小陸言很喜歡這團毛茸茸,動不動就要抱貓,這個年紀的孩子熱愛玩過家家,小陸言把鄰居女孩的粉紅色頭巾借過來,給貓戴上,用玩具碗裝著雜草,樂呵呵推到小白面前:「親親老婆,這是老公特意給你做的,快吃!」
貓:「……」
看得出來十分嫌棄。
他們的相處讓陸言哭笑不得。
你很難想像會在一隻貓臉上看到無語的表情,偏偏小屁孩精力旺盛,無時無刻不在纏著貓。
特別是某天,得知貓咪的壽命大多只有十幾年,不能陪伴人類一生,小陸言哭著回家給小白開了十個罐頭,摁著貓頭吃,邊抹鼻涕邊哽咽:「嗚嗚嗚……小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給你養老送終!」
陸言看到貓白了小屁孩一眼,身後的父親無奈安慰道:「不會的,小言不哭了,其實……說不定以後小白要給咱們子孫送終。」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言瞳孔微縮,看著一臉慈愛哄孩子的父親,意識到他早在那時就知道了白顏悅的身份。
雖然小白無時無刻不在嫌棄小陸言,但偶爾小屁孩生病的時候,他也會不安地用肉墊戳戳燒得通紅的小臉,安慰似的伸出舌頭舔舔。仿佛在奇怪,人類為何如此脆弱?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秦修書就要出生了。
上將大人有意讓小陸言成為跟班,可小屁孩堅持抱著貓,不顧府里立下的新規矩,哪怕自己被送出上將府,也不願意分開!
母親不放心這么小的孩子離開自己身邊,後來還是父親去求情了,才連人帶貓留下。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他們,小陸言還是像從前一樣帶著小白,他們和秦修書並沒有過多交及,小陸言除了貓就不喜歡和其他孩子玩。
說是沒有交及……但站在陸言的視角,在小屁孩和貓玩耍的草坪附近,大別墅二樓的玻璃隱隱透出小少爺的身影,那雙淡綠色眸子裡是抑制不住的羨慕,而這次,秦修書身旁站著的是縮小版的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