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想去揉揉白顏悅的碎發,但回過神發現白顏悅已經長太高了,他不踮起腳尖抬手,根本觸碰不到。
啊……白顏悅又高了,先前踮腳沒那麼吃力能碰到,現在……
「不會是我縮水了吧?」望著白顏悅不斷長高的個子,陸言深深懷疑。
「才沒有,言言一直都這樣。」白顏悅低下頭,將毛茸茸的腦袋湊在陸言面前:「要摸嗎?」
當然!
白顏悅的頭髮非常柔軟,就像是記憶里柔軟的貓毛,不像一些男生的非常扎手。
小情侶分別的時間不長,兩人卻感覺過了很久一樣,都有著失而復得的喜悅,膩歪的同時商量著目前的情況。
秦修書進來時就見青天白日,兩人相擁,不知廉恥的抱在一起,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道:
「你們在幹什麼!?」秦修書拳頭攥緊,抑制不住隱藏在眼底的恨意。
聽到他的聲音,兩人並沒有預想中的那樣立馬分開,而是轉頭望向他,淡漠的神情如同在看陌生人。
白顏悅的眼神銳利又冰冷:「秦修書,離言言遠點!」
秦修書自然是不肯,因憤怒眉頭皺在一起:「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口一個言言的叫?白顏悅,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調查過那天晚上的情況!」
「都是你逼迫的,那晚……言言根本不是自願的!」
秦修書越說,怒意越盛,陸言被他這一說反倒心虛,有錯在先的是陸言自己。
「秦修書,這是我們的事,輪不到你管。」
「言言,我知道那天晚上你買了藥,還找了人對付他,目的就是為了處理掉他這個擋在我們中間的障礙,只是出了意外……但我並不在乎這些,」秦修書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溫和不少:「我只是氣過頭了才會做出偏激舉動,你不能輕易相信一個強/奸/犯!」
「問題的根源是我的錯……」他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而且站在現在立場,陸言甚至要慶幸後面發生的事:「聽著秦修書,你的行為更加惡劣,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你卻可以對我做那麼殘忍的事,該反省的人是你,你早就不是任性的孩子了,你不該這樣拉踩他人,輕放自己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