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動靜引來人,慌不擇路的跑出去,試圖找個地方躲起來。
如果來人就把人嚇走,實在不聽勸的話再動手,聽不清楚發情期Omega的信息素有多少距離影響,如果範圍擴大,白顏悅應該也會感覺到。
陸言畏畏縮縮走著,他找了牢房裡面最偏僻的地方躲起來,聽到有腳步聲逐漸靠近,緊張的握緊衣角。
沒事的,趕走了就好,他現在不像之前那樣手無縛雞之力,他有辦法自保了,就算再害怕,也總比以前要好。
也許是先前留下的陰影,陸言控制不住自己去緊張害怕,他才不會被標記的……不會有事的。
狂跳的心臟讓他無論如何都難以安心,就算明知道自己有辦法,可還是會感到恐慌,他不想再經歷這下了。不安的情緒讓讓陸言沒有注意到手上的手鐲正在動著輕微安撫他。
陸言瞳孔有些失焦,他隨時準備抬手,只等著外面人進來,然後轟一下,讓對方趕緊滾。
時間慢慢過去,他聽到那人開口:
「言言……」
熟悉的喊聲讓陸言身體一僵,回了些理智,隨著感受到那能讓他安心的信息素,陸言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聽到白顏悅喊自己的時候,身體本能放鬆下來,來帶著壓制已久的信息素開始外泄了。
發情期的Omega信息素在空氣中愈發濃郁,聽到聲音的霎那,陸言心中的所有顧及都打消了。
白顏悅蹲下身,輕而易舉就將他抱起。
陸言被白顏悅抱了很多次,但自從變為Omega後卻是一次比一次輕,那支藥劑改變了身體很多,像是鋼琴家的手無法彈琴,芭蕾舞的舞者雙腿受傷,白顏悅說不出這種滋味,讓一個強者瞬間跌入谷底,他只能盡力啞聲安慰道:
「沒事的,我們去找抑制劑……言言,別難過,大不了我們回到帝國以後就去做腺體手術,把東西取出來。這樣以後再也不會什麼發情期了……」
他是尊重陸言的,即使Alpha和Omega交合時,身體之間的快/感足以讓人上癮,但那在失去理智過後無疑是羞辱,他擔心陸言接受不了。
哪怕是挖出腺體,變成和Beta無異的存在,也總比這樣進入發情期要好……
對上白顏悅的擔心的目光,陸言說不上來跳動更快的心臟,這次不是害怕,反倒是多少有些嘆惜白顏悅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陸言微微張唇,他環住白顏悅,頭微微側著搭載少年的肩膀,灼熱的鼻息呼出,打在脖頸處脆弱的腺體,陸言沒有太多猶豫把白顏悅的腦袋按壓,忍著羞恥心開口道:「標記吧,小白,是你的話沒關係的。」
似乎是能感受到懷裡人的心跳,白顏悅沒出息的同樣心臟狂跳,他明白陸言的意思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