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悅!你……」
「沒有傷就不要礙手礙腳的站在這裡,你擋路了。」白顏悅的模樣完全不想和秦修書廢話,他身上全是鮮血,染紅全身,就連衣服原本的顏色也看不出來。
少年面容帶著疲憊,顯然是在戰區前方廝殺回來,滿臉趕緊滾,沒空跟你廢話的樣子。
若是往常,秦修書才不會容忍對方這種態度,但看到白顏悅現在的模樣,他也咽下了那些不該說的話,盡力緩和語氣道:「你得帶言言離開這裡,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夢到過,但是我夢到言言在戰場出事,他不能再繼續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兩個情敵之間,難得沒有見面就干架。
白顏悅聽後意識到什麼,卻還是道:「秦修書,我和你不一樣。」
「可現在不是說些的時候!」秦修書渾身的氣勢都弱了下來,他急道:「我知道言言喜歡你!我現在不是要跟你吃醋,實在是那個夢太真了,不管怎麼樣,言言他不能出事……你帶他走!」
秦修書覺得他已經讓步了,有了呂鬧的例子,他更擔心陸言會出事,哪怕是白顏悅把人帶走,也比在戰場要好……
他沒料到白顏悅拒絕了。
「這是言言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他。」
「你……」
就在秦修書實在壓不住情緒時,終於忙完這一波傷員的陸言走了過來,他眼底滿是疲憊,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睡覺了,卻不得不過來處理。
「小白,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休息……」陸言過來,先看到的是白顏悅,關心的也是白顏悅。
「我等你一起去休息。」白顏悅站那沒動,眼角餘光防備掃過秦修書。
陸言嘆了口氣,他知道白顏悅的性子,只好輕撫:「我跟他說幾句話馬上就回來,很快的,等會我們一起去休息。」
白顏悅點頭。
秦修書聽到陸言願意跟自己說話是高興的,可心裡也慌得很,他跟著陸言來到不遠處一棵樹下,白顏悅站在對面時刻盯著兩人。
秦修書想來想去還是先開口,說了自己夢裡陸言死亡的事情,他只希望陸言不要接近戰場,明明陸言還是個學生,沒有必要在這裡。
「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可能不知道,軍部現在嚴重缺人,實在沒辦法之下,才號召了軍校生幫忙,自願為主,不願意也不會勉強。他們不會讓我們上戰場,那裡太危險了,只是實在缺人,所以讓我們待在後勤幫忙……」
陸言繼續道:「我知道你可能沒有看到,但是後勤裡面有很多我們的同學,軍校生們幾乎90%都來了,秦修書,我不能一個人走,我不想,也不會走。」
「這是我自己的意願,和你無關。」
秦修書臉色瞬間僵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