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遊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被扯入了一個懷抱中,兩人的胸膛緊緊地貼在一起,雲遊能感受到陸寒山有力的心跳。
「咚咚。」
「咚咚。」
猛然靠近的距離讓雲遊有些恍惚,心臟似乎在隨著陸寒山心跳的頻率而共舞,愣怔了好幾秒,他才開始掙扎著想要脫離陸寒山的懷抱。
「你幹什麼呀陸寒山!」雲遊的語氣有些不滿,又有點兒無奈,一板一眼地解釋道,「咱們兩個還沒在一起呢,你不可以突然就這樣抱過來。」
「……就抱一會兒,我太想了。」陸寒山的雙手桎梏住雲遊的手腕,沒讓他掙脫,他的聲音有點兒啞了,低低沉沉的,落在雲遊耳側,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別推開我,雲遊,我就抱一下,我不做別的。」
「……」
算了,反正抱一下又不會少塊兒肉,陸寒山想抱就抱吧。
雲遊的手臂虛虛地舉起,又緩緩放下,最終,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就維持著這麼一個彆扭的姿勢,坐在陸寒山的病床旁邊兒,任由陸寒山抱在懷裡,感受著他因為發燒而變得有些滾燙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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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遊見陸寒山的時候已經是國慶七天的最後一天了,當天下午,他便坐上了返程的高鐵,列車疾馳著駛離長桐,很快就到達了一千公里外的紫荊。
陸寒山沒去送雲遊,他本來想去的,奈何身體實在是不允許,雲遊也不同意,甚至雲遊離開他時候,他連病房門都沒有出,就虛虛地靠在床頭,目送著雲遊走遠了。
但也就是從這一天起,倆人的狀態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他們幾乎每天都聊天,也不再有那種別彆扭扭的感覺了,偶爾有空的時候,陸寒山還會給雲遊打視頻。
紫荊市與首都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看著手機屏幕那端的陸寒山,雲遊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很近。
這天晚上,陸寒山從圖書館出來時,雲遊也剛好完成了師姐布置的任務,正走在回去的路上,兩人聊了三兩句,不知為什麼又打起了視頻,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路,一直到回寢室了還沒掛斷。
陸寒山平時是高冷那掛的,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冷不丁看他這麼黏黏糊糊地打視頻,室友們還挺震驚的,其中一個隨口問了句:「和誰聊天兒呢陸哥,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該不會是對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