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郡抿嘴不语。
颜烁笑着说:“我就知道。”
“什么?”
周书郡稳稳托住他,坐在床上。
“我们每次吵架都会很快和好的,最多也不超过24小时,因为我们总有一个会先妥协,因为舍不得真的分开,对不对?”
周书郡与他对视,忽然道:“张嘴。”
“啊?”颜烁完全是懵的,就这么被周书郡趁机而入,吻得七荤八素,摸得心头火起。他顺势而为脱下衣服,义勇就义般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脖子,“想不想直接进来?”
周书郡呼吸急促,“你、说什么呢。”
“咱都摸了好几回了,你都没做到最后。”颜烁轻咬他的耳垂,说到后面握着他的手摸到肚子,“该不会是嫌弃我身体有疤吧。”
怎么可能。周书郡听到他这么说,缓缓下移细密地亲吻那里最粗糙的伤疤和肌肤,情到深处时,皮肤也跟着愈发滚烫。
“我们……还小。”
“我们也不小啊。”颜烁坏笑道。
“等你成年了,我们再做。”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为难你这个君子了,行了吧?”颜烁翻身趴在他怀里,“说点正事啊,我住院那时候你不是没回燕汀么。”
周书郡问:“回燕汀干什么?”
“哈?你说呢,不应该每年都去的嘛。”
“为什么每年都去?”
第一问还说得过去,怎么还能有第二问?颜烁有些失笑,戳了下他的脸颊,提醒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养父啊。”
周书郡愣了一下,迟钝地干笑了声,“不去也行的,你身体还没养好,不适合出远门,真是谢谢你还惦记着他了。”
“你不想他吗?”
“……想。”
“那就去吧,我陪你。”
晚上颜烁就发现周书郡失眠了。
他也没睡着,辗转反侧都在想白天发生的事,尤其是那张被周书郡弄得七零八散,直接倒进垃圾桶的遗照。
翌日早晨,颜烁就早早准备,背上登山包存好要带的行李,见周书郡有点心不在焉,他没多问,就装作无事地推他一块儿出门,“走啦走啦,老是在那发什么呆呀。”
那时候国内还没通高铁,所以坐的还是长途火车,颜烁一回生二回熟,还挺喜欢在人少的时候坐着看窗外风景的。
只是这次他的心事并不比第一回少。
而且这次的体验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从忌日到要用到的纸钱祭品,统统都是颜烁提醒他买的,否则可就两手空空了。
行完跪拜礼,周书郡就拉他起来,“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吃个饭就回去吧。”
“我还想看看你过去的家呢。”
“……”
“我听颜才说,你家之前是那种很豪华的别墅,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一看?”
在他的不依不挠下,周书郡还是带他去了。因为周书郡的心情明显有点低气压,而颜烁也是心事重重没跟他主动说话。
一直到那栋别墅前。
周书郡的脸色越来越差,颜烁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但也无从得知,问他吧,他的戒备心非常强,只是说:“一看到这里就会想到以前,难免心里不舒服。”
要是按以前,这个“不舒服”具体指的是怎么个不舒服,颜烁通过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不难得出结论,但这次的不舒服就不同了。
之前听周书郡提起过,自从他养父去世后,这栋别墅就捐给了孤儿院。
然而表面看着,这栋偌大的楼房,并不见孩童的欢声笑语,倒是冷清得很,前院都没人打理,到处都是杂草丛生、枯枝败叶。
颜烁走上前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住人,胳膊被周书郡拉住了,他表情异常严肃,“看够了吧,都说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