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直對路遊星持著悲觀看法聲音表態:「村不村的還是要等播完才能評價。」
路遊星就坐他們不遠處看直播腳本,熟悉大概的流程,順便簡略的上妝。
雖然他剛剛進行完一場面試,但是那可是從醫院裡匆忙趕來,一點妝都沒有,素麵朝天倒顯得很天然,房間裡的燈光一打,白皙的臉頰邊緣一層細小的絨毛,配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顯得著實可愛又無辜。
幫他化妝的是一個小姑娘,也聽到了旁邊人的聊天。雖然路遊星看上去沒什麼反應的樣子,但是她大概怕他心裡不開心,就安慰他:「別聽他們瞎說,我們能遇到你這個野生翻譯已經很幸運了,你只要盡力就行。」
路遊星對著她笑了笑,沒有答話。
「而且你還長得這麼好看,光這顏值我們就已經回本了。」小姑娘說。
面對面只隔了幾十厘米被人夸,路遊星有點臉紅,小小聲說了句謝謝。
小姑娘大概是個beta,大大咧咧的,被他害羞的樣子逗笑了,也打開了話閘:「你這麼好看,是飛陽的藝人嗎?不過藝人居然會說普蘭語,確實很罕見。」
路遊星保持著基本不動的臉方便她上妝,一邊回答:「我不是飛陽的,也算不上藝人,大概頂多算個表演愛好者。」
小姑娘笑著拿出刷子刷刷:「我覺得你比我們這樓好些藝人都好看,而且會說普蘭語,肯定也聰明。」
路遊星笑的眼睛彎彎的:「我學普蘭語可是為了沒飯吃的時候當翻譯養活自己呢。」
小姑娘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被旁邊人喊了聲「好了沒,準備開始了」便噤聲,小聲說了句:「加油。」
路遊星坐在藝術家與主持人中間偏後的位置,悄悄做了個深呼吸。
直播,開始。
作為小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項目,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注視著台上的情況。
因為長久未使用過普蘭語,路遊星一開始略有些生疏,下面支持他的幾個實習生都暗中捏緊了拳頭。
聊了幾分鐘之後他便漸入佳境,開始展現出自己真正的水平。
他用用事實證明了,他所說的僅供日常交流的水平,就是可以在台上和普蘭藝術家談笑風生,讓在鏡頭前一向沉穩的藝術家開懷大笑,轉頭又能用幽默又易懂的中文表達出來,連主持人都忍俊不禁,現場效果極佳。
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工作人員紛紛換上了一副開心佩服的表情,恨不能放下手頭的工作給這個臨時拉過來的路人翻譯打call。
有人小聲讚嘆:「我們這是碰上一個什麼人啊!」
只有路遊星自己知道,這些不錯的現場效果,都是他的專業水準正常發揮。
藝術專業的素養,對台詞的興趣,他都投入了大量的練習。每一個都有不錯的成果,只是少有機會展示,但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點自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