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了想,說:「治療的費用,我會打過來的。」
沈知閒:……
沈總覺得自己要被這個小傢伙氣死。
我看上去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看到沈知閒瞬間黑下來的臉,路遊星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連忙找補:「那沈總覺得我應該去哪?換一家酒店嗎?」
沈知閒看著他良久,哼了聲,說:「你隨意。」
路遊星不說話了。
沈知閒那臉色,哪裡像是讓他隨意的意思。
對方說完卻像是真的讓他隨意,也不再和他說話,逕自走到一邊,去忙什麼。
路遊星看著他拿出一個箱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卷紗布和別的瓶瓶罐罐。
直到沈知閒開始拆自己手上的繃帶,他才福至心靈恍然大悟。
連忙坐過去,拉過沈知閒的手,幫他換藥。
沈知閒的手是在救他時弄傷的,卻因為傷的位置不湊巧,看上去比路遊星手上那道更嚴重。
路遊星過去的時候,沈知閒正在往傷口上撒藥粉。左手大概不會用這巧勁,撒的一點都不均勻。
路遊星奪下他手裡的小瓶子,拿了棉簽先清理傷口。
「哪有這麼粗暴換藥的?」他抱怨。
「一直這麼換。」沈知閒沉聲說。
路遊星把藥粉均勻的撒上去,嘴上不停:「傷口要小心護理,不然留下疤多難看?」
沈知閒沒說話。
路遊星拿出乾淨的繃帶,準備包紮,突然頓住了動作。
他……好像悟到了什麼。
他手上也有傷口,等回去之後自己換藥肯定也是要這樣包紮的。
沈知閒這是在……擔心他嗎?
他不敢相信自己猜測地眨了眨眼,垂著頭不與沈知閒對視。
邊幫忙纏繞繃帶邊問:「不如我呆在這裡,等傷好了再走?」
他沒有說等誰的傷好,只是聲音裡帶著自己也沒察覺的小小期待。
然後他聽到沈知閒說:「不差你這一間房。」
路遊星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傷還沒好,又有些發燒了。
可能沈知閒也被傳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