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小棉花糖呼哧呼哧地把自己的被褥搬到隔壁去,來回跑了好幾趟,運動量大一點, 甜味就更濃些, 整個屋子都變得像糖果屋似的, 填滿了小路的氣息。
沈知閒拿著書的手指一點點用力,逐漸變為捏著書頁,用力到指節發白。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下床去了隔壁。
映入眼帘的便是抱著被子猶猶豫豫站在床邊的小路。
除了之前來房間裡確認沈知閒的浴室是不是真的壞了以外,路遊星這還是第一次來這個房間。
第一次正式進來,就是要睡沈知閒的床,路遊星默默咽了口空氣。
他一進門就很清晰地分辨出沈知閒的氣息,大概是在這裡住久了,房間中都有股不太明顯的香氣,很清新,也很令人舒適。
門口傳來動靜,他偏頭一看,就見沈總靠在門邊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沒有半分要開口阻攔的意思。
小路將視線轉回來,手臂一伸正準備把被子鋪開,門口石雕一般的人突然說話了。
「小棉花糖想睡我的床?」
路遊星:……
「我的床只有兩個人能睡。」
路遊星:……
兩個人,不就是結婚證上的兩個人嘛。
路遊星瞪了門口的人一眼。
他知道沈知閒這是在提醒他剛才找的藉口——「享受單身生活」。
還沒領證,那他就是單身,既然是單身,怎麼能睡只有沈總和他對象才能睡的床?
路遊星撇了撇嘴,手腕微微一轉,一抻。
將被褥鋪在了地毯上。
不睡床,打地鋪總行了吧。
沈知閒:……
本以為一招激將法能把小棉花糖激回自己枕頭邊,沒想到把人激去了地上。
沈知閒摸了摸鼻子,對面前的情況難得有點無措。
他看著神一般的速度鋪好了地鋪並且鑽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給他的小鹿,搖了搖頭。
他走過去蹲在omega的旁邊,問:「小路這是要分居?」
路遊星很慢的眨了下眼睛,往被子裡縮了縮。
他就是因為想到分居是在結婚後適用,才臨時找了個享受單身的藉口,沒想到這話被沈知閒說出來了。
沈知閒眼睫微垂,看上去有些傷心,語氣也低落了很多:「分居多久?」
路遊星轉過頭不去看他,心裡默念「他在演戲在演戲在演戲」給自己瘋狂催眠。
沈知閒更失落了:「小路連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嗎?我哪裡做錯了,你可以告訴我。」
路遊星:……
他眼珠悄悄往邊上跑了些,剛瞥到沈知閒就立刻轉回去。
但omega的心頭已經有些打鼓。
他看破了沈知閒愛逗他玩的本性,也不是真的生氣。
可是難道只許alpha逗omega,就不許他逗回去一次嗎……路遊星在被子裡絞著手指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