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常年混跡酒桌的,酒量都不太差,但這一頓下來,三個人也都有點暈乎乎的。
陳宇勉強保持著冷靜,說:「金總,酒也喝了,我們可以聊正事了吧。」
金總一擺手:「今天就到這吧,這酒太難喝,算了。」
陳宇覺得自己大概被耍了,酒勁呼呼往上冒,憋著火氣說:「金總,您開玩笑的吧,我們都說好了。」
要知道這種大ip的肥肉,搶的人真的很多,哪怕是樊雙影也很難撈到手。讓路遊星撿了個漏原本對他是大好事,沒想到金總臨時反悔。
樊雙影最近就不太順,陳宇正頭疼呢,又來這麼一出。
金總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隻螞蟻,喝多了說話都有點大舌頭:「別……廢話,今天不談了。」
陳宇一下子就冒了火,又帶了點耍酒瘋的性質,一拍桌子:「金總,我們人也到了,酒也喝了,您這樣可不厚道。」
眼看吵起來的現場,旁邊幽幽插進來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別急,這不是還有酒嘛,大家再喝點?」
是那個服務生。
陳宇正在氣頭上,斥他:「有你說話的份嗎?拿著酒出去!」
沈知閒微微笑了,站起身,在其他四人的注視下走到桌子的另一邊,從桌下拿出兩瓶酒。
兩瓶酒都開了蓋,他慢條斯理的給三人都倒滿了。
冷冰冰道:「這麼好的酒,不喝浪費了。」
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
見慣了這種小明星和投資商的聚餐,他們都知道這兩瓶酒是加了料的,當然是要給路遊星喝。
只是剛才金總突然像發神經似的給他倆敬酒,陳宇暗示了幾次都沒能把這兩瓶拿出來。
現在卻被這服務生一下子端到檯面上。
陳宇心中隱約覺得不對,這服務生遠看是好看,但現在站在他旁邊,壓迫感有些太重了,不太正常。
徐導則更早撒起酒瘋,指著沈知閒:「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把你們領導叫來!」
陳宇在旁邊附和著:「對,叫領導過來!」
酒他當然是不會喝的,手一抬便把就被掃到了地上,玻璃應聲而碎。
旁邊徐導也一起,地上頓時多了兩攤碎玻璃。
金總臉色很黑,但沒說話。
沈知閒嘖嘖兩聲,搖了搖頭:「真可惜。」
陳宇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隱約覺得這服務生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好操縱,他撐著桌子罵:「你算什麼東西,滾出去!再干擾我們我就投訴——」
他話沒說完,下巴便傳來一陣劇痛。冰涼的酒瓶被塞進嘴裡,摻了藥物的酒如有生命一般爭先恐後鑽進他喉嚨里。
酒的灼燒與被人卸掉下巴的疼痛和驚恐席捲了他,遭受到巨大的衝擊讓他連本能的反抗都忘記,只能本能的不住吞咽,將有問題的酒液都帶著絕望吞進肚子裡。
「真囉嗦」,沈知閒薄唇微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