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閒深呼吸幾口,看向旁邊雖然不吵不鬧但一直在改變睡姿折騰個沒完沒了的罪魁禍首小棉花糖。
他和路遊星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沒見哪次有這麼鬧騰過。
他以前一直以為小路平日裡已經算得上睡相不佳, 今天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睡相極差。
等小路在床上翻了第N次身, 弄醒了旁邊正迷迷糊糊差點睡著的沈知閒, 沈總覺得不能繼續放任下去了。
他長臂一伸, 將折騰個沒完的小棉花糖摟緊懷裡, 結結實實的抱住,像哄小孩似的拍拍他的背:「別鬧了。」聲音柔和的像泉水。
Omega被抱住,也不知道清醒沒有,總之確實小小地安靜了一會兒,氣息溫和,呼吸平穩。
這次大概是真睡著了吧,沈知閒想。
沈總垂下頭去看,想給睡著的小棉花糖擺一個舒服又正常的姿勢,這樣被自己抱一晚上估計明早起來兩人都麻的不能動了。
然而他一低頭,卻正正對上了omega抬眼看他的亮晶晶的眸子。
嘖,沈知閒想:不但沒睡著,看上去好像更精神了。
現在的樣子除了角度以外,一切都和方才在走廊上那麼相似。
神智略微有些不清醒的小棉花糖,溫熱的身體,呼吸相聞的距離,對方微微仰著的臉頰,迷茫又無辜的眼睛卻藏不住其中快要溢出來的情意。
他是清醒的嗎?沈知閒抬手摸摸對方的臉頰,omega的皮膚觸上去比平日更暖一些。
他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好像現在並不是在自家的床上,而是仍然在剛才的走廊上。
Omega借著酒勁變得強硬許多,將alpha推在牆上,強硬地制著對方說話。
當然這其中多多少少有沈知閒放水的成果,但放一次水能聽到小棉花糖親口說擔心自己,也算值了。
至於被罵笨蛋,完全無需在意。
而此時,陷入混亂思維的並不是只有沈知閒一個。
腦神經中大概有百分之五十被酒精幹擾的小路也有些恍惚:這是在哪?身前的沈知閒,有力的擁抱,深沉的眼眸,與走廊上幾乎一模一樣。
小路轉了轉他現在不太靈光的腦袋,對著alpha線條優美的下巴親了口。
對方的皮膚涼涼的,小路砸吧了下嘴:沒錯,剛剛就是到了這一步。
但是……接下來該幹什麼來著?
Omega表示很費解。
沉浸在還原現場的omega對腰間驟然加重力道的手並沒有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