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久到連電話那端的程辰都以為信號被掐斷了,又叫了好幾聲沈知閒都沒得到回應,開始猜測自己是不是表現的太明顯太急躁了。
路遊星忽然抬頭,在沈總嘴上親了口。
很輕,很快,很軟。
就像羽毛拂過雙唇,留下的滿滿都是棉花糖的甜香。
就像毛頭小子之間初試禁果一般,在程辰的騷擾中,路遊星默默給了他一個清淺的吻,還有如桃子一般粉嫩又甜蜜的微笑。
沈知閒:……
被吃定的感覺真是糟糕。
電話那邊程辰開始為自己的魯莽找藉口,說些什麼「不然我還是明天去公司找沈哥哥好了」之類的話,沈知閒全都沒聽進去,路遊星也已經不在意。
小路祭出殺手鐧,看著沈總上了勾,立刻趁alpha還沒警戒,推開人溜進了臥室,飛一樣躥進被窩裡,臉上忍不住掛著大大的笑,一雙黑亮的眼睛咕嚕嚕地轉,都快笑彎了。
不就是撒嬌賣萌嗎,誰不會呀。
沈知閒被惹出一身火,嗓子都有些發乾,點火的人卻跑了,只留給他一個意猶未盡的眼神和電話那端無比吵鬧的程辰。
沈知閒整了下袖口,慢條斯理的回應了程辰:「不必,明天去找裴歌。」
「誒?」程辰驚訝極了,語氣很委屈:「不是說好了沈哥哥你幫我——」
「另外,既然在合作期間,還是叫沈總最好,不會讓人誤會。」
「啊?」程辰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愣神之中電話那端已經掛斷了。
程家小少爺捏著被掛斷的電話,憤憤地將它砸在了地上。
沈知閒試圖從被子裡將把自己包成粽子的小棉花糖扒出來,但失敗了。
失敗的沈總只能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在懷裡,等什麼時候小路憋得不行了,估計就會出來透氣,然後被自己抓個正著。
沈總很耐心。
路遊星從被子縫裡探出兩個手指,剛將縫隙打開大了些就對上沈總的臉。
沈知閒陰惻惻的笑了下:「親完就跑,長能耐了。」
路遊星很乖的笑了下,然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這麼慫,立刻從被子裡鑽出一個腦袋,義正言辭的說:「明明是沈總半夜和別的omega卿卿我我。」
沈知閒:……
「小棉花糖對卿卿我我的界定可真是不錯,照你這麼說,我們兩個之間豈不是**幾百次了?」沈知閒很冷淡的陳述事實。
路遊星:……
怎麼面對他的時候沈知閒的臉皮好像就會無限層加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