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閒雖然看上去溫和,但商界都知道他真的用氣手段來一點都不留情面,骨子裡帶著驕傲和狠厲。
如果聯姻的事在他腳跟未站穩時提出還勉勉強強,但此時已經站穩腳跟,哪有犧牲沈氏掌門人的色相去擴張的道理?
和他同在一張結婚證上的,當然得是他喜歡的人。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都只是一朵棉花糖,不是一枝被寵壞了的玫瑰花。
他如今如願以償的摘到了這朵棉花糖精,但……
他壓下心中鬱悶的心情,捏住睡夢中人的鼻子,逼得omega不得不張開嘴,淺淺的吐氣,嘴裡也不再嘀咕著夢話了,只很委屈的小聲哼哼。
「讓你夢到言炎都不夢到我,敢有下次試試看。」沈知閒鬆開手,對著睡夢中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鹿威脅道。
被人小小騷擾了一下的路遊星什麼都不知道,只感覺到抑制自己呼吸的壞蛋離開了,呼吸又順暢了,噩夢也消失了。
身邊都是熟悉又安全的味道,他無意識的伸手探了探,抱住最好聞的地方不撒手,權當找到了個合適的抱枕。
沈總被小傢伙手腳並用當抱枕一樣控制著,十分無語,甚至有點快窒息。
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試著推開小路的胳膊,那胳膊被他推開一點,又像沒骨頭似的掉回去,這次纏在他腰上,抱的緊緊地。
沈知閒舒了口氣,剛剛的檸檬氣息也一掃而空。
雖然被人當抱枕還是很勒,但……他莫名的被取悅了。
算你聰明,他把小路撈進自己被窩裡,也沉沉的睡了。
***
路遊星早上起來,便感覺到沈知閒似乎有些不對勁,看他的眼神似乎欲言又止。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小路:……?
沈知閒也算能忍,忍了一早上,在吃早餐時才狀似十分不經意的、仿佛單純為了不讓早餐時光顯得過於單調、他覺得很自然而然的提起了一個話題。
「你和言炎認識久嗎?」
小路很納悶的從早餐里抬頭,嘴角還沾著點麵包屑,茫然道:「不算久吧,比認識你晚一些。怎麼了?」
沈知閒不會隨便挑起話題,他既然能提到沈言炎,肯定是有話想說。路遊星很耐心的等。
「沒怎麼,你覺得我和言炎誰更……」沈知閒頓了頓,找了個不那麼明顯暴露的詞彙:「更讓人印象深刻。」
路遊星差點被嗆到,滿臉一言難盡的看了沈知閒一眼,發現他很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