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踩在樓梯上,在空蕩的客廳里傳出一疊回音。
他一邊上樓梯一邊問:「有人嗎?」
「沈知閒?」
「沈總?」
沒有人回答。
書房如果亮了燈,門縫裡會有光。
小路看著面前黑漆漆的門,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
家裡沒有人。
沈知閒沒有回來。
那剛才的關門聲,是他幻聽了?還是……有別人進來了……?
這個猜想實在太恐怖,以至於他再開口試探著叫沈知閒名字時,連聲音都有些抖。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住大房子也有這麼多不好,比如現在,他多希望這只是個小小的房子,而他的alpha就在他身邊。
Omega總是會有些情緒化,這種略帶著些負面內容的心理一出現,小路立刻就失落了些。他抿著唇,將心頭湧上的些微苦澀壓下,基本確定了是自己聽錯聲音,準備下樓。
身後的門卻在此時吱呀一聲打開了。
路遊星覺得自己如同被定在原地,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有什麼信息竄上他的腦海,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找我啊?」沈知閒帶著笑意問。
小路:……
察覺到不對,沈知閒將身前的人轉了個身,隨後無比驚訝的看到對方微紅的眼眶,和被omega自己咬的發白的嘴唇。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沈總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慌,也不再調侃,立刻抱著人很認真的哄。
懷裡的omega原本還有些僵硬,在他好聲好氣中,緊繃的身子慢慢軟下去,就像失了力氣一樣直往地上遛。
沈知閒乾脆像抱小孩似的把人抱回臥室。
被被窩捂了個嚴嚴實實的小鹿,只留了一雙眉眼在外面,眼神帶著指責:「你故意的。」
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沈總立刻承認錯誤:「我的錯。」
他承認的太快,小路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指責,有種憋了一肚子氣的感覺。
只能瓮聲瓮氣的又說一遍:「你故意的。」
沈知閒緊皺的眉毛微微鬆開了些,伸手揉揉他的頭髮:「是我的錯。」
隨後趁著omega不注意,鑽進被子將人抱個滿懷,仔仔細細地安撫著。
「其實不是故意嚇唬你的。」
「那你在做什麼?」
「咳……在回憶。」
「回憶什麼?」
「回憶怎麼跳舞。」
「……」
「我們說好的,一天對戲,一天練舞,你忘了?」
「沒忘,但是今天不想練了。」
「嗯?」
「我要任性一次。」
「好,聽你的。」
